柳清风道:“自然是论武大会上,她今天指定来了。我也是听我娘说的,娘要记录来论武大会的贵重宾客,她今儿个就神神秘秘跟我说上一嘴。”
谈话间三人已到论武大会,虽然是清晨时分,偌大的广场上却人头攒动。少不得一些江湖风云人物,柳清风在一旁言笑晏晏与众人打招呼,而程太初颇觉不适应,正想偷偷溜走。
然而跟柳清风走在一起,众人总要同她寒暄几句,好在说的不多。但没过一会,程太初还是肉眼可见的焉巴了。虽然瞧着仍是冷冷淡淡无人敢靠近的模样,她实在不喜与不熟的人交流,却又不能拂了好意。
严风云道:“老师,我想去人少一点的地方。”
柳清风闻言看过来,她摆摆手,道:“你们俩先去玩吧,我还有事要谈,暂时陪不了太初。等会比试见!”
程太初如释重负,二话不说扯着严风云溜出了人群。两人找了个僻静些的亭子正想进去坐坐,忽然看得亭中一道朦胧影,恍如月纱披身。
察觉到程太初的目光,那人也望了过来。
亭中人对她道:“你过来。”
又道:“你守着。”
程太初一步三回头,严风云则是在那认认真真守着。
那人道:“你来算一卦,怎么样?”
程太初心下雪亮,眼前之人果然是卦鬼,只是她身上似乎没有铃铛。
程太初道:“好,就算我此次比试。”
卦鬼哈哈一笑:“当真要算比试而不是情缘?”
程太初道:“自然。”
卦鬼也不拦着她,只是好整以暇等待着。
一连五张牌,分别是:灵,狡狐,香炉,刀,金乌。
卦鬼道:“说说看。”
程太初望着牌,凝思片刻,随即沉吟道:“灵倒是简单……这次比试我未做太多准备,想来此牌也有缘分之意,我本来无意在此,却逃不过机缘巧合。狡狐,我想是我偷师找剑客学了一手,香炉大抵两种可能,一种是比试时以香火计数,一种则是我看得清。刀,自然是刀剑相向了。金乌……”
卦鬼道:“怎么,预知到结果却不敢相信了?”
程太初却微微笑道:“非也,结果不到最后一刻我永远也不会知道。”
卦鬼道:“哈!你倒是好玩,结果近在眼前你却说不知道,跟你赌一把,我赌你赢。”
程太初道:“欸,前辈可莫要作弄晚辈了,胜负未定静待揭晓。”
卦鬼道哼了一声,随即道:“胜负已分了。”
程太初终于坐正,望向正对面的卦鬼。
卦鬼道:“你算完了,该我了,我要算一个很有趣的卦,你不妨与我同解。”
程太初道:“自然,前辈不说我也会暗自琢磨的。”
卦鬼笑道:“很好,我欣赏你,瞧好了。”
同样是五张牌,不同的结果,却看得程太初略一挑眉。
这回的五张牌分别为:金童玉女,扳指,蛇,狡狐,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