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未免太过虚弱。
想到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也不知是第几个姘头,他并不在意。
-
“温念”烧得迷迷糊糊,又感觉浑身疼痛难以忍受,睡梦中不停拉拽毯子。
叶镇亲力亲为照顾人,试完温度给她一勺一勺喂退烧药。
温念沉睡中一直对毯子拳打脚踢,叶镇等她再一挣扎,就制止,不给她把毯子踢走的机会。
在把温念滚成一个粽子后,人还在乱动,甚至还可怜巴巴挂上了两行清泪,见此叶镇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她衣服干得差不多,把小毯子取走,换了床稍微大些的被子给人盖上。
等晚上再来的时候,被子高高鼓成山丘,温念已经把自己翻滚成趴着的姿势,圆滚的后脑勺对着人。
人彻底静下来,体温也降了下来,叶镇便安心离开了。
此刻的“温念”梦见自己正紧张地跟食人族搏斗,最后被一群张着巨口獠牙的食人族捆上了岸。
绑在烤火架撒上盐烘烤,烧得她浑身灼烫难捱,火势渐升,渐渐地她连一滴泪都挤不出来了。
忽然天气剧变,一阵海风吹过来,海浪骤涌层层推覆,将天地都遮盖住了,她被卷进洋流里,终于得到了喘息。
过了很久,沈屿晴醒来了。
她呆坐好一会,才从刚睡醒时的浑浑噩噩中缓过来。
沈屿晴扯了扯自己的脸,鲜明的痛感传来,她收回手,有些怔愣。
居然不是在做梦。
她叫沈屿晴,原身是一条人鱼,依稀记得自己穿了书。她现在的名字是“温念”,一个年纪轻轻就被炮灰的恶毒女配。
而在昏过去前……
系统在耳边催促开会迟到了,沈屿晴深呼吸,心里喊着抱歉抱歉,一头扎进拥挤的人群。
慌乱中和走在外侧一个戴圆框眼镜的人撞了下胳膊。那女生看她一眼,唇角微动,似是想说什么。
不过沈屿晴满心满眼目的地,留下句抱歉头也没回走了,女生原地停驻片刻,也转身离开。
离会议室还有小段距离,沈屿晴慢慢减速,手臂扶着墙小口喘气。
会议室前后两个门大敞着,乌压压大几十个人规规矩矩坐着,为首站了一人在站台。
没人出声,气氛压抑极了。
不会……是在等她吧?
这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让沈屿晴有些心虚。
眼见会议室越发沉寂,沈屿晴压了压自己的胸脯,感受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准备从后门偷偷溜进去。
然而一道尖细而的说话声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温念还没来么?”
“也不指望锦衣玉食的温大小姐加入我们文宣部真的能干什么实事,她哪次不是最轻松的活?”
“也就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有资本随便玩玩,根本没把我们部门规矩当一回事。”
闻言沈屿晴停下苟苟祟祟的动作,往里瞄去一眼。
站台上男子四肢纤瘦,穿着单薄招摇,此刻气愤的情绪布满五官,搭上浓墨重彩的妆容显得狰狞无比。
男人带着不小怨气,抓起手边文件夹扔在桌上,眼珠不屑一翻:“迟到了她一个人的一分钟,等同于我们每个人都浪费了一分钟。”
“今天敢迟到,明天就敢撂挑子不干了!”
整个暑假没人用过的讲台,压着学生清扫后难免有所遗漏,被他的动静掀起一片肉眼可见的灰尘。
最前面靠近讲台的几人纷纷戴上痛苦面具,试图用手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