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生病了吗?竟然还被征用来出黑板报吗?
林风临的惊讶自不必说,关容转身看到她,却似乎也愣住了。
而后,两人齐齐看向旁边静静立着的方婉。
怎么回事?
这句话虽未说出口,但方婉接收到了信号。
面对着两人的无言注视,她像在一个精致的舞台剧里似的,动作轻柔地转头分别看了看她们,刻意得仿佛在拍定格照片。
林风临被她这么含情带意地一瞧,汗毛都竖起来了,上半身略略后仰,触到了冰冷的黑板。
方婉这才开口了,轻轻道:“两位一定能合作得很好呢。”
林风临:……感觉怪怪的。
她平时就这么说话吗?是有人在给她拍什么最美中学生宣传片吗?
关容从口罩下发出一声冷笑:“你又在搞什么?”
方婉眨了眨眼睛,“没有啊,我在为我们班的黑板报找寻合适的创作者,难道跟林同学合作你不开心吗?我可是看见你桌上——”
“行了!你闲着就去再拿两盒粉笔来。”关容打断了她,语气很急,话刚说完就咳了两声。
林风临下意识拍了拍她的背。
关容背上的肌肉僵硬成了雕塑。
旁边似乎传来了一声不屑的轻哼,林风临抬头看去,只望见方婉甩着头发出门的背影。
林风临:……不好,卷进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气氛也太诡异了!
早知道不如去操场上被狗遛!救救!
这俩人到底有什么纠葛啊?
她像个面对冷战的父母挨个赔笑的无助小孩,感觉一不留神就要引爆战火,粉身碎骨。
她干笑了两声,把手谨慎地从关容背上收回来。
“哈哈,方同学说话真有意思啊。你觉得呢?”
关容被解除了封印,直起身体,看不出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
很好,接下来说什么?
林风临捏起一只秃秃的短粉笔,尬得想用指甲挠黑板。
脑子里已经有那种尖锐的嘶嘶声了。
不行啊,得说话啊!
来都来了!
瞥见黑板底下那只大南瓜,林风临如蒙大赦,夸张地感叹道:“好大的南瓜啊!”
关容:“………嗯。”
林风临蹲了下去,用指节敲了两下,咚咚作响:“是个好瓜。可惜了。”
关容侧着头打量了这个朴实的农作物,自然地接道:“确实,刻得真丑,我希望这个人做点好事,这辈子再也不要拿起刻刀了。”
林风临:“……你说话好直接。”
关容:“嗯。”
林风临:“要我说……起码看得出这个艺术家的力气很大,和南瓜恐怕也有些私人恩怨。”
关容开始咳嗽,声音断断续续:“你……咳,别逗我笑。”
林风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