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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事故与AI幽灵（第6页）

为首的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锐利，扫过姜厌的脸，扫过诊所内部，扫过角落里那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古籍。

“姜医生？”女人开口，声音温和，“我是异常行为监测部第三行动组组长，林玥。这位是我的同事，陈启。”

旁边的男人点了点头，没说话。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的仪器，和三天前那个西装男人用的很像，但更精致，屏幕上的波形图跳动着。

姜厌靠在门框上，挡住他们的视线。

“有事？”

“我们部长看了刚才的直播录像，”林玥微笑着说，“对你使用的‘新型渲染算法’很感兴趣。想请你喝杯咖啡，聊聊技术细节。”

她说“渲染算法”时，语气刻意加重。

姜厌心里冷笑。

喝咖啡？怕是进了监测部的大门，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只是个修义体的黑医，”她语气平淡，“不懂什么渲染算法。你们找错人了。”

“是吗？”林玥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下来，“可我们的监测系统显示，刚才那场‘故障排除’期间，九环垃圾星区域出现了一次异常能量波动。波动源头……就在你这片坐标。”

她侧身，让陈启举起那个黑色仪器。

屏幕上的波形图剧烈跳动，峰值直冲红色警戒线。

“姜医生，”林玥轻声说，“你身上的能量残留浓度，是背景值的五百七十倍。这你怎么解释？”

姜厌沉默。

她摸了摸后颈。

隐气符还在，但刚才绘制净化符时爆发的能量太强，隐气符只能削弱，不能完全掩盖。还是被捕捉到了。

“我最近在试验一种新的义体消毒方案，”她最后说，“用高频电磁脉冲杀灭数据病毒。可能设备漏电了。”

“高频电磁脉冲？”林玥挑眉，“能让我们看看设备吗？”

“烧了。”姜厌耸肩，“刚才试验时过载，炸了。所以我才说，我只是个黑医，搞不来你们那些高端技术。”

林玥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

“姜医生，你很聪明。”她说，“但有些事，不是装傻就能混过去的。部长说了，请你‘自愿’配合调查。如果你不愿意……”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启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姜厌脑子里快速计算。

硬刚？不行。对方是正规部队，装备精良，她手头只有几张自制的劣质符箓和一把焊枪。打不过。

跑？诊所只有一扇门一扇窗，外面是开阔的废料场，跑不出五十米就会被无人机锁定。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

拖。

“咖啡在哪儿喝？”她突然问。

林玥愣了一下。

“三环，监测部总部。”她说，“悬浮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我换件衣服。”姜厌说，“身上都是机油，别弄脏了你们的车。”

林玥犹豫了一下，点头：“给你两分钟。”

姜厌关上门。

她没有去换衣服，而是冲到手术台边，从底下摸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她这几天准备的“应急物资”。

三张画在合金薄片上的符箓：一张隐气符（备用），一张轻身符（加速跑路），一张爆裂符（威力不大，但能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