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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模型与87 3的暴露概率（第2页）

“姜厌，九环注册义体医生，无犯罪记录——至少明面上没有。但你的诊所周边，过去三个月检测到七次未登记能量波动，每一次都和直播事件中的波动特征高度吻合。监测部的AI已经把你标记为‘高优先级观察目标’。”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

“财团对‘非标准化能量应用’的容忍度是零。一旦确认你的身份，安全部队会出动，带队的人很可能是沈墨——你应该听说过他。他处理类似案例的存活率，是零。”

姜厌没说话。

她在等陆昭的“但是”。

果然，陆昭话锋一转：

“但你现在有个机会。”他说，“财团正在招募‘特殊事件顾问’，名义上是研究‘古代民俗与数据安全的关联’，实际上是想招安或监控像你这样的‘异常能力者’。如果你接受这个职位，就能获得一个合法身份掩护。”

他调出另一份全息文件，推到姜厌面前。

是一份聘用合同草案。

职位：特殊事件顾问（三级）。

隶属：异常行为监测部，直属汇报人：陆昭。

月薪：8000信用点（足够在三环租一套像样的公寓，并维持体面生活）。

权限：可查阅部分“非公开档案”，包括历史上的异常事件记录、未解数据谜团等。

“顾问的工作很简单。”陆昭说，“名义上研究古代民俗，实际上就是当我的‘技术顾问’。遇到监测部处理不了的‘超自然事件’，你提供解决方案。作为交换，我会在系统里帮你掩盖能量波动，修改监测报告，让你能继续使用你的‘技术’，而不被立刻抓捕。”

他说得很直白。

表面是威胁，实则提出“合作”：我给你合法身份和资源，你为我所用。

姜厌盯着那份合同草案，脑子里快速计算。

陆昭的数据模型大概率是准确的。她之前太莽撞了，直播事件闹得太大，财团不可能不追查。按照模型推演，她确实撑不了多久。

但接受这份“合作”，就等于把自己绑在财团的战车上。陆昭说得好听，什么“平等合作”“技术顾问”，实际上就是招安。一旦签字，她所有的行动都会被监控，所有的发现都会被财团吸收、改造、垄断。

玄学不能变成财团的工具。

这是底线。

“陆部长，”姜厌突然笑了，“你的模型算没算过一种可能？”

陆昭挑眉：“什么可能？”

“如果我根本不怕暴露呢？”

话音未落，姜厌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

动作极隐蔽，指尖甚至没有接触桌面，只是悬空划过。但就在那一瞬间，她将一丝微弱的玄学能量凝聚在指尖，顺着手指划动的轨迹，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残缺符纹。

不是攻击符，也不是净化符。

而是一种最简单的“环境扰动符”——作用范围极小，效果极弱，只能引起局部环境的细微能量波动。

办公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很轻微，持续不到半秒。

但陆昭面前的咖啡杯，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色霜花。

从杯口开始，迅速蔓延到杯身，最后连杯底都覆上了一层细密的冰晶。杯中的咖啡还在微微晃动，但表面已经凝固。

陆昭瞳孔微缩。

他低头看着那杯覆霜的咖啡，又抬头看向姜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但他表情控制得很好，很快恢复了平静。

“有意思。”他说，声音依旧平稳，“能量控制精度很高，阈值刚好卡在监测系统的报警线下。你比我想象的更熟练。”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