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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模型与87 3的暴露概率（第5页）

陆昭还站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那份全息报告，正低头看着上面的数据模型。金丝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看不清眼神。

门彻底关上。

走廊里，林玥走在前面，脚步不疾不徐。

“姜顾问，”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陆部长很看重你。”

姜厌没接话。

“他很少亲自招募顾问。”林玥继续说，“尤其是……你这种背景的。希望你别让他失望。”

这话听起来像提醒，也像警告。

姜厌依旧沉默。

回到客房，门关上。

她坐在床上，翻开陆昭给的那个文件夹。

图纸很详细，天音塔的结构、能源线路、服务器布局……甚至标注了几个“已知幽灵频段覆盖区”。其中一个频段的位置，恰好位于塔楼地下三层的备用能源室。

那个位置，按照顾临渊笔记里的描述，很可能是一个地脉节点。

如果能在那里布下简易阵法……

姜厌摇摇头，暂时压下这个念头。

当务之急是熟悉资料，准备三天后的任务。

她翻到文件夹最后一页，发现夹着一张小纸条。

纸质，边缘裁切整齐，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琉璃脚踝拘束环，型号：L-07型神经抑制器。物理钥匙在沈墨的权限卡里。”

字迹工整，但不是打印体，是手写的。

姜厌盯着这行字，心脏猛地一跳。

陆昭给的。

他为什么要透露这个信息？

是试探？是示好？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陆昭推眼镜时镜梁内侧的刻纹，想起他说“你是我要找的人”，想起那份合同里特意开放的顾氏家族档案权限。

无数线索在脑子里纠缠，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她还需要更多证据。

姜厌将纸条小心地折好，塞进制服内袋——这是林玥刚才送来的“顾问制服”，深灰色，和监测部其他人的款式一样，只是胸口的徽章图案略有不同：不是数据之眼，而是一个古朴的罗盘图案。

她换上制服，走到房间角落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合身的深灰色制服，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像个标准的财团技术职员。

只有左手腕那圈褪色的红绳铜钱，和这身打扮格格不入。

姜厌摸了摸铜钱，将它塞进袖口，藏好。

然后，她打开个人终端——这是顾问的标配设备，功能受限，但至少能接入财团内部网络，查阅三级权限内的资料。

她点开档案库，输入关键词：顾氏家族。

屏幕上弹出搜索结果：

【顾氏家族产业收购案（新历53年）】

权限等级：三级（可查看概要）

概要：天穹财团于新历53年完成对顾氏家族全部产业的收购。顾氏家族曾为数据网络建设初期的重要技术合作伙伴，后因经营不善，自愿出售资产。收购过程符合法律规定，无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