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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模型与87 3的暴露概率（第6页）

详细档案：权限不足，无法查看。

自愿出售。

姜厌冷笑。

顾临渊笔记里可不是这么写的。笔记里提到，新历三年财团通过《知识数字化法案》，开始收缴销毁纸质书籍，顾家藏书阁被强拆。新历五年，顾临渊的长子顾明加入财团“精神力研究项目”，父子决裂。

到了新历53年，顾家“自愿”出售全部产业？

骗鬼呢。

她关掉这个页面，又搜索：数据瘟疫事件（新历47年）。

这次弹出的概要更长：

【数据瘟疫事件调查报告（节选）】

权限等级：三级（可查看概要）

概要：新历47年，六环某社区爆发大规模数据病毒疫情，感染者出现严重精神紊乱、义体失控等症状。疫情迅速被财团控制，感染源被确定为“非法玄学实验泄露”。涉事人员已被处理，相关技术被彻底销毁。

死亡人数：127人。

后续处理：该社区被整体隔离并最终拆除，居民已妥善安置。

详细档案：权限不足，无法查看。

非法玄学实验泄露。

姜厌想起老鬼提过，沈墨的父母就死于数据瘟疫。如果财团的报告是真的，那沈墨憎恨玄学就说得通了——他认为是玄学实验害死了他父母。

但顾临渊笔记里提到，财团一直在秘密研究玄学，试图将其数据化、武器化。

那么，新历47年的“数据瘟疫”，真的是“非法玄学实验”泄露，还是财团自己的研究出了事故，然后甩锅给玄学？

姜厌不知道。

她需要更高级别的权限，需要看详细档案。

而获得更高权限的方法，陆昭已经说得很清楚：证明自己的价值。

完成顾问任务，解决难题。

她关掉个人终端，躺回床上。

三天后，天音塔。

沈墨。

琉璃。

还有那个地脉节点。

她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一个既能完成任务、不引起怀疑，又能趁机收集情报、甚至埋下伏笔的计划。

想着想着，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顾临渊坐在一堆燃烧的书籍前，火光映着他苍老的脸。他抬头看着她，嘴唇翕动，但发不出声音。

只有腕上的红绳铜钱，在火光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