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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一个猜想（第4页）

指尖蘸着粉末，以特定的轨迹挥动。粉末悬浮在空中，被玄学能量牵引，形成一个个发光的符文。符文首尾相连，构成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阵图。

“避瘴阵。”姜厌解释，“能过滤有毒气体，隔绝辐射，持续一小时。”

她将阵图推向自己和老鬼。

符文光芒大盛，形成一个淡金色的透明护罩，将两人笼罩其中。护罩内的空气立刻变得清新，刺鼻的气味消失了。

老鬼的红色义眼闪烁了一下。

“你这手艺，越来越像样了。”

“临时学的。”姜厌说，“顾临渊笔记里有记载。”

她走到崖边，从背包里掏出登山绳和岩钉。绳子是老鬼特制的，能承受高强度拉力和腐蚀环境。岩钉是合金材质，尖端有倒刺，能牢牢钉进岩壁。

“我下去。”她说，“你在上面守着，有情况用这个联系。”

她递给老鬼一个加密通讯器。

老鬼接过，塞进怀里。

“小心点。”他说，“谷底可能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老鬼摇头，“但拾荒者之间流传着一个说法：废料峡谷深处，有‘活着的石头’。会动，会发光，会……吃人。”

姜厌皱眉。

活着的石头？

灵晶矿脉的伴生现象？还是别的什么？

“我会注意。”她说。

她将登山绳一端固定在崖边的重型废料上，另一端绑在腰间。然后，她戴上头灯，调整好装备，翻身下崖。

岩壁很陡，但不算光滑——上面嵌满了各种金属碎片和废弃零件，提供了不少落脚点。姜厌手脚并用，向下攀爬。

越往下，光线越暗。

头灯的光束只能照亮前方几米，再远就被浓雾吞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岩壁深处传来的、金属热胀冷缩的嘎吱声。

五十米。

一百米。

护罩外的紫色雾霭越来越浓，像有生命的触手，试图渗透进来。但避瘴阵稳稳地挡住了。

姜厌能感觉到，下方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

灵晶。

大量的灵晶。

她加快速度。

一百五十米。

岩壁开始变得湿滑，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发着微光的苔藓类物质。姜厌的指尖触到苔藓时，感觉到一阵刺痛——有腐蚀性。

她缩回手，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双绝缘手套戴上。

继续向下。

一百八十米。

谷底已经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