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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菌舱前的对决（第4页）

“你跑不掉的。”他说，“整个琉璃城已经封锁，你插翅难飞。”

姜厌没有回头。

她抱着琉璃，纵身跃入管道。

黑暗瞬间吞噬了她们。

***

管道内。

漆黑，陡峭，光滑。

姜厌和琉璃在重力作用下加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管道壁摩擦的刺耳噪音。琉璃紧紧抱着姜厌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头，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别怕。”姜厌说，“抓紧。”

她调整姿势，用背部贴着管道壁，减少摩擦。同时运转心法，将体内狂暴的生命能量缓缓导出，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能量缓冲层。

下坠持续了大约二十秒。

然后，前方出现亮光——出口。

姜厌调整姿势，护住琉璃，两人一起冲出管道。

哗啦！

落入水中。

是地下排水系统的蓄水池，水深超过三米，水质浑浊，漂浮着垃圾和油污。姜厌浮出水面，拖着琉璃游到岸边。

两人爬上去，瘫坐在湿滑的水泥地上，大口喘气。

琉璃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脏水。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眼神里有了一丝光亮——那是抑制器解除后，久违的“自由”的感觉。

“我们……逃出来了？”她虚弱地问。

“暂时。”姜厌说，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应该是排水系统的主干渠。头顶是高耸的混凝土穹顶，两侧是宽阔的水道，水流湍急。远处有微弱的应急灯光，提供着仅有的照明。

“能走吗？”她问琉璃。

琉璃尝试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我……没力气……”

姜厌检查她的状态。

抑制器虽然解除了，但十三年的药物摧残和长期卧床，让她的肌肉严重萎缩，神经系统也受损严重。短时间内，她无法独立行走。

“我背你。”姜厌说。

她将琉璃背起来，沿着水道边缘前进。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沈墨肯定已经通知了地面部队，整个排水系统很快会被封锁。

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出现岔路。

三条管道，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姜厌调出老鬼给的地下地图，快速判断。

左边管道通往七环，但需要穿过财团的监控区。

中间管道通往九环，但路线最长，且有一段区域已经塌方。

右边管道……

地图标注：“废弃，通往未知区域。危险等级：高。”

未知，往往意味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