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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下的临时课堂（第2页）

琉璃的恢复速度更快。

纳米药剂的效果超出预期，左腿的骨折处已经初步愈合。老鬼来检查后，拆除了外固定架，换成了轻便的支撑护具。

“可以慢慢走路了。”老鬼说，“但别跑，别跳，别作死。”

琉璃尝试站起来，扶着岩壁走了几步。腿还有点软，但确实能走了。

“谢谢老鬼叔叔。”

“别谢我，谢财团的军用医疗技术。”老鬼哼了一声，“虽然我讨厌他们，但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确实好用。”

他看向姜厌。

“丫头，集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随时可以出发。”姜厌说，“但琉璃的腿……”

“我安排了悬浮担架。”老鬼说，“七环距离这里三十公里，坐车去，不用走路。”

“安全吗？”

“走地下隧道。”老鬼调出个人终端上的地图，“九环到七环之间，有一条旧时代的货运隧道，三十年前就废弃了，但还能通车。财团的监控覆盖不到那里。”

姜厌点头。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凌晨四点。”老鬼说，“那时候财团的巡逻队换班，监控间隙最大。”

“好。”

老鬼离开后，矿洞里又只剩下姜厌、琉璃和阿九。

天色渐暗，矿洞深处的应急灯自动亮起，发出昏黄的光。岩壁上的水珠反射着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

琉璃坐在睡袋上，看着自己的手——苍白，纤细，但掌心隐约能看到淡紫色的纹路，像血管，又像……某种天生的符纹。

那是顾家血脉觉醒的迹象。

“姜顾问，”她突然开口，“玄学……到底是什么？”

姜厌正在整理符箓包，闻言抬起头。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琉璃低头，看着掌心的纹路，“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在流动，暖暖的，像水一样。当我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它就会……发光。”

她抬起手，掌心朝上。

集中精神。

淡紫色的光芒，从掌心纹路中透出，像呼吸一样明灭。

虽然微弱，但真实存在。

姜厌看着那光芒，眼神复杂。

顾家血脉的纯净度，比她想象的更高。琉璃只是初步觉醒，就能自然引动能量外显。如果加以系统训练，她的潜力……不可估量。

“玄学，”姜厌放下符箓包，坐到琉璃对面，“用最简单的话说，是研究‘能量’和‘振动’的学问。”

“能量？”

“对。但不是电能、热能那种物理能量。”姜厌想了想，找了个比喻，“就像……声音。不同的声音有不同的频率，有的让人平静，有的让人烦躁。玄学研究的，是天地万物本身自带的‘频率’，以及如何调整这些频率，达到想要的效果。”

琉璃似懂非懂。

“比如符箓？”

“符箓是‘频率’的具象化。”姜厌从符箓包里掏出一张空白的黄纸和一支符笔，“用特定的纹路、特定的材料、特定的绘制方法，在纸上构建一个‘能量结构’。这个结构会持续振动，释放出特定的频率，影响周围的环境。”

她蘸了点灵晶粉末调制的墨汁，在黄纸上快速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