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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下的临时课堂（第1页）

九环深处，废弃的稀有金属矿洞。

这里曾是财团早期开采灵晶的据点之一，三十年前因“资源枯竭”而废弃。矿洞深入地下近百米，内部错综复杂，有数十条分支隧道。地底深处有微弱的地热辐射，干扰着电子信号，让这里成了天然的“信号盲区”。

老鬼选择这里作为临时安全屋，不是没有道理的。

姜厌靠在矿洞深处的岩壁上，身下铺着老鬼带来的防潮垫和睡袋。矿洞里的温度比地表高，大约二十度，空气潮湿，岩壁上凝结着水珠，偶尔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伤已经处理过了。

肋骨骨折用生物固定带固定，烧伤和枪伤涂了特制的药膏——是老鬼用几种九环特有的草药和灵晶粉末混合制成的，效果比财团的纳米修复凝胶还好。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感还在，但至少不会随时昏过去了。

琉璃躺在旁边的睡袋里，左腿的骨折已经用简易外固定架固定。老鬼给她注射了镇痛剂和促进骨骼愈合的纳米药剂——这些是从黑市搞来的军用级医疗物资，效果显著，但价格昂贵。

“感觉怎么样？”姜厌问。

琉璃转过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澈。

“腿还有点疼，但比昨天好多了。”她轻声说，“姜顾问，你呢？”

“死不了。”姜厌活动了一下肩膀，牵动伤口，皱了皱眉，“就是……有点饿。”

话音刚落，矿洞入口处传来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

阿九滑了进来，机械臂上托着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两罐营养膏和两瓶净化水。

“主人，琉璃小姐，请用餐。”仿生人的电子音平稳，但胸口的外壳多了几处新的焦痕——之前在天音塔引开追兵时留下的。

姜厌接过营养膏，拧开盖子。膏体是灰褐色的，味道像混合了金属和泥土，但热量足够。她强迫自己吞咽，每一口都像在完成任务。

琉璃吃得慢一些，小口小口地抿着。

“阿九，”姜厌问，“外面情况怎么样？”

“财团的搜捕力度在减弱。”阿九汇报，“根据截获的通讯信号，监测部暂时由陆昭部长代理。”

姜厌点头。

“另外，”阿九补充，“老鬼先生让我转告：他正在联络其他守夜人，准备在三天后举行一次秘密集会。地点在七环的‘锈骨教堂’——那是守夜人百年前的一个据点，现在已经废弃，但地下结构完整。”

“三天后……”姜厌计算了一下时间，“我的伤，三天应该能恢复六七成。琉璃的腿呢？”

“纳米药剂的效果很好，三天后可以拆除外固定架，但完全愈合还需要两周。”阿九说，“不建议长途移动。”

琉璃放下营养膏，看向姜厌。

“姜顾问，你们去集会吧，我留在这里。”

“不行。”姜厌摇头，“这里虽然隐蔽，但万一被财团发现，你一个人太危险。”

“可是我的腿——”

“阿九会照顾你。”姜厌说，“而且，集会可能只需要半天。老鬼会安排人留守矿洞入口，确保安全。”

琉璃还想说什么，但姜厌打断了她。

“琉璃，你现在是‘顾家血脉的继承者’。守夜人的集会，你应该参加。有些事……你需要知道。”

比如顾家的历史，守夜人的使命，以及……她肩上将要承担的责任。

琉璃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我去。”

**************

接下来的三天，矿洞里很安静。

姜厌大部分时间在调息养伤。她运转玄门心法，吸收矿洞深处微弱的灵晶能量——这里虽然废弃了，但岩壁深处还残留着一些灵晶矿脉，能量浓度比地表高得多。

随着能量流入经脉，伤势恢复的速度明显加快。骨折的肋骨传来麻痒感，是在愈合。烧伤和枪伤的创口也开始结痂，疼痛减轻。

第三天下午，她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行走、施法、甚至绘制一些低阶符箓，都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