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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的初次集结（第3页）

“隐匿符和预警符的加强版，用灵晶粉末画的。找可靠的抵抗组织成员贴身携带，记录效果。隐匿符能降低存在感，避开监控；预警符能在遭遇危险前三秒发热警示——靠近心脏的位置，应该能感觉到。”

扳手接过符箓，低头看了看。她将一张塞进工装内袋，按了按。

几秒后，她抬起头。

“你们还能看见我吗？”

老头皱眉：“废话，你站那儿怎么会看不见？”

“不是那种看见。”扳手说，“是‘存在感’……我感觉自己像墙角那堆杂物，像背景里的一部分。你们看我，是不是也有那种感觉？”

老头盯着她看了几秒，没说话。

轮子一直在擦他那块金属牌，头都没抬：“真的假的？”

“你自己看。”

轮子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扳手一眼，愣住了。

“诶，你别说……”他站起来，绕着扳手转了一圈，“明明人就站在这儿，但就是……就是不太想看她。”

老头凑过来，眯着眼睛研究半天，忽然伸手：“符给我看看。”

扳手从内袋里掏出那张符箓，递给他。

那一瞬间，“背景感”消失了。她又变回那个独眼的、穿着油污工装裤的女人。

老头接过符，翻来覆去地看，又对着灯照了照，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个小仪器——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对着符箓扫描。仪器滴滴响了两声，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他看了半天，嘟囔了一句：“还真能用灵晶画……”

轮子凑过来：“值钱不？”

老头没理他，把符还给扳手，转向姜厌：“丫头，你画的？”

姜厌点头。

“教不教？”

老头摆摆手：“开个玩笑。这玩意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姜厌摇头，把符箓收回包里：“还在试。这里的能量环境特殊，很多符纹需要调整。灵晶解决了能源问题，但绘制手法、符纹结构都要验证——画废的比这张多三倍。”

她看向在场的五个人。

“这就是我需要你们的地方。”

扳手活动了一下机械臂手指：“要准备多久才能——”

话没说完，小七忽然抬起头，看着教堂那扇暗门的方向。

“怎么了？”轮子问。

小七没说话，只是把兔子抱紧了些。

所有人都看向那扇门。

门缝里什么也没有。

轮子等了几秒，转回头：“小七是不是困了？”

小七摇摇头，但也没说别的。

老头又蹲回去研究他那个门框了。

姜厌盯着同一个方向看了几秒，手腕上的铜钱轻轻震动。

她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