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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直播正面宣战（第7页）

然后，人影撤离，钻进通风管道，被一辆垃圾车接走……

“调出B区地下车库的监控。”沈墨命令。

副官操作控制台，调出画面。

垃圾车撞开车库大门，喷出黑色烟雾，消失在巷子里。

“追踪那辆车。”

“已经在追了。”副官调出城市交通监控系统，“但车辆进入地下排水系统后，信号就消失了。排水系统内部监控覆盖率不足30%，无法准确定位。”

沈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指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人影。

“放大。增强画面。”

画面放大，虽然依旧模糊，但能看出大致轮廓：女性，身材偏瘦，穿着维修工制服，脸上戴着防尘面罩。

“对比数据库。”沈墨说，“所有已知的‘异常能量使用者’，包括守夜人嫌疑名单。”

系统快速比对。

几秒后，屏幕上弹出一个匹配结果。

匹配度：78%。

照片是一个拾荒者档案里的截图，画面模糊，只能看到侧脸。但特征基本吻合：女性，年龄约二十岁，常出没于九环垃圾场。

档案名：姜厌。

身份：九环垃圾星“锈骨诊所”的黑市义体医生兼拾荒者。

备注：疑似掌握非标准医疗技术，曾多次治愈“科学无法解释”的疑难杂症。监测部标记为“低风险观察对象”。

“低风险？”沈墨冷笑，“能发动千万级精神攻击的人，是低风险？”

他调出姜厌的全部档案。

很薄，只有几页。

出生在九环垃圾星，父母早亡，靠拾荒为生。十五岁时在黑市倒卖义体零件，被老鬼收留，后来开了家地下诊所。病人大多是底层流民，治疗手段“古怪”——有时用草药，有时用针灸，有时甚至贴张黄纸。

监测部曾派人调查过，但没发现异常能量波动，就归类为“民间偏方”，没再深究。

直到最近。

能源塔事件，琉璃城直播事件，天音塔事件……每一次“异常能量波动”，都或多或少和这个女人有关。

“长官，要发布通缉令吗？”副官问。

沈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姜厌的照片。

“长官？”副官又问了一遍。

沈墨深吸一口气。

“暂时不发通缉令。”他说，“先秘密调查。我要知道她的确切位置，以及……和她接触的所有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