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青“哎哟”了一声:“爹,你就仗着我是男孩,下手这么重。我怎么就没投胎成女孩,看你到时候还忍心打我不?”
“行了,找我有什么事?”
沈幼青笑了笑,伸出手臂,慢慢悠悠地将桌上的请帖移到自己旁边。
“爹,庆功宴,让我去吧。”
机会来了。
----------------
原著里的庆功宴,篇幅很短,但内里暗波汹涌,几乎每个人800个心眼。按照小说来看,李胥也是在场的。
沈幼青这次没带上桃金,让柳银随侍左右。
穿过宫门,御道上时不时有羽林卫巡逻经过,两两官员走在一起,正热火朝天地闲聊。
沈幼青听来只言片语,离不开“储位”“殿下”这几个词。
沈幼青表示理解。在朝廷站位,就跟买股一样,买股成功那就是飞黄腾达,官运亨通,失败则是时运不济,官途坎坷。唯一要小心的,是最后能不能护住自己的脑袋。
红色宫墙转角处,沈幼青迎面被来人撞得后退几步。
来人当即双膝跪地,磕头认错:“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沈幼青在这封建王朝活了十八年,仍然不习惯别人给自己跪下磕头。
“无碍,你快起来吧。”
“奴才有罪,冲撞了贵人,请贵人宽恕。”林安站起身,依旧垂着头,怯生生地道歉,看样子是吓坏了。
倏尔沈幼青就明白了眼前小太监为何慌张。
两个太监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对着沈幼青行了个礼后,咬着后槽牙,面上带笑:“这奴才不懂礼数冒犯了小姐,奴才们这就拖下去给他个教训。”
沈幼青眉头紧锁:“不妨事,他没有冒犯到我。”
“小姐千万别被这小子的可怜样给蒙骗了,他偷了我们的荷包,且证据确凿!”
林安嘴唇嗫嚅着,听到这蓦地勇气上身:“我没偷!”
“好啊,你还想抵赖不成?”其中一个太监情绪激动,拳头高高扬起。
“柳银。”沈幼青喊了一声。
下一瞬,太监手臂被柳银反手扭在背后,痛得叫出声来。
沈幼青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义人士,但瞅到小太监清秀的脸上遍布青紫,以及脖子上的暧昧红痕,亲眼目睹后他做不到视而不见。
沈幼青心中呸了一声:连太监都欺负,还是人吗?
“我走之后不许找他麻烦。”沈幼青踢了踢倒在他身边的太监,又嫌恶地退远了几步,拂开袖子云淡风轻道:“我未婚夫婿是武安侯世子,后面该怎么做自己掂量掂量吧。”
我靠,原来这就是装逼的感觉,爽之。
看来李胥还是有点用处的。
沈幼青满意地转身离开,心情愉悦极了。
林安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眼里几分错愕。
----------------
“这沈家女,几年过去了,心性仍旧和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