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诛神渊,脾气真大。
傅杳离凑近闻闻,被一股子奇怪味道冲了鼻,有些遗憾:“还不如让你家神君给我咬一口,出血了,我就快活了。”
“呔!这话!”
司徒明月骇得掉了一地的瓜子,急忙要去捂人嘴,却听门外传来铃铛摇曳之声,手忙脚乱的档口,一张昳丽的脸就这么撞入二人眼里。
司徒明月心虚地把手收回来,一副老实人样。
谢秋暝眯眼睥睨那堆瓜子,然后瞥见还在冒热气的药,最后才不紧不慢对上傅杳离的眼,轻飘飘道:“那我先把你这张嘴撕烂。”
傅杳离“啧”出声,忧心忡忡:“谢秋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容易打一辈子光棍的。”
“轮不着你费心。”谢秋暝偏头看向司徒明月,神情稍有缓和,“去陆辞云那里,把毕方领回来。”
此话一出,余下二人皆是愣神。
司徒明月见谢秋暝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也收敛了玩笑意,领命离开。
在他走后,傅杳离才道:“你想带我去人间?你就不怕你们帝君发现?”
谢秋暝又看了眼那碗药。傅杳离福至心灵,立马跑过去端起来一饮而尽。
他喝药倒是简单,喝完药也面色不改,反复回味谢秋暝的话,睁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卿卿,你这是要带我私奔吗?”
话音未落,手腕忽然一紧,傅杳离转头望去,身旁竟站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谢秋暝,正握着他多灾多难的手腕。
谢秋暝建议道:“你和他一块私奔吧,我不拦着。”
傅杳离:“……”
“谢秋暝”飘过来一个眼神,嫌弃之意只多不少。
然后他变成了一道金色印记。
傅杳离指指手腕:“……我能问问这是什么吗?”
谢秋暝:“翎印。”
朱雀的翎印本质是白日烈火,只要施术者愿意,随时可以变成一场要命的大火。
傅杳离又指指刚刚“谢秋暝”站的地方:“那他呢?”
谢秋暝:“分身。”
傅杳离有点难以理解:“翎印还不够,你还弄个分身?我也没这么穷凶极恶吧?”
谢秋暝一脸“你就是”的表情,在傅杳离伤心的哀嚎里道:“我想去人间透透气,但神官下凡太引人注意了。”
傅杳离:“那你干嘛还要带我去。”
谢秋暝:“缺个拎东西的。”
傅杳离:“……”
他真是折了三百年的寿碰到这么个活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