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秋屿婉拒了盛夏朝的出门邀请,兰夙因为刚才的事情也有点心神不宁,摇摇头也拒绝了。
这时秋屿收到了班主任的消息。
【画师老师(班主任):秋屿同学,方便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画师老师(班主任):地址:教学楼二楼201】
秋屿不动声色的回复后,与二人先行告别后,再次回到教学楼。
“画师老师,您找我?”
礼貌敲门得到回应后,秋屿乖巧的站在画师面前。
“嗯,别紧张。”画师看着眼前的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手表递给秋屿。
“这个手表,有个人托我转交。”画师说。
手表?
心有疑惑,秋屿面上不显,道过谢后接过。
很常见的简约白色款。
秋屿想了想,礼貌地问道:“老师,方便问一下那个人是谁吗?”
画师抿了一口手边的菊花茶,淡笑着回拒:“不方便哦,匿名呢。”
彳亍叭。
秋屿遗憾,与老师告别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人离开后,画师幽幽地捧着手里的茶杯,对着窗户说话:“人已经走了,你还要在外面挂着?”
话落,窗户边上传来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随着“咔哒”一声,窗户被打开,一道黑色的不明身影窜了进来。
端起杯子轻轻细啜了一口,画师淡淡的看着这个穿着一身黑,把身上特征和脸遮完的黑袍人。
“你就非得这样穿?”画师忍无可忍。
黑袍人静默了一瞬,熟稔地拉开画师身旁的椅子坐下去,“没办法,熟人有点多,这样穿不怕遇到熟人。”
确实不用怕,因为遇到,熟人也认不出来。
画师由衷:并且极大概率会给这个身份不明的人来一刀。
淡定地喝完最后一口,画师内心:毕竟是真实经历。
谁能看出来这个一副反派装扮,浑身黑的家伙其实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嘴角不经意抽了抽,画师问:“说说吧,费这么大劲就为了送个发带?”
黑袍人啧了一声,“对啊,试探一下。”随即语气带了一点遗憾:“结果不太理想,可惜了。”
可是按那个人的性子不该没有后手啊。
画师饶有兴趣:“那个发带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特殊?”似乎想到了什么,黑袍人语气变得轻飘飘:“发带本身是没什么特殊的,非要说特殊的话,算是一个人的……”
稍顿,黑袍人想到了一个词:“遗物?”
画师静默,摸着杯子不说话。
黑袍人叹了口气,不再提这个事情:“哦对了,过几天会有个插班生到你这。”
画师:?黎明什么时候有插班生了。
“我怎么不知道?”画师发出内心的疑惑。
“现在你知道了。”黑袍人淡定地回复。
画师谨慎地扶了扶眼镜:“我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