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摸着下巴思考,语气有点不确定的意味:“呃,可能?”
画师不语,转身去泡了一杯菊花茶。
“你要吗?”
“哦,不用了谢谢。”
“哦好。”
……
回到宿舍的秋屿,看着桌上的手表思索,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敲击的动作忽然一顿,秋屿若有所思的拿出那条红色发带。
他现在还是没能找到自己和这条发带的联系,可是如果,如果说原本应该出现的是手表呢?
【有个人托我转交】
办公室里画师说的话浮现在耳边。
手表和发带的位置互换。
那被转交的,是发带。
得出这个结论后,秋屿拿着发带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眼里眸色深了一瞬。
秋屿闭上了眼睛。
【时间窥视】
秋屿主动发起了异能。
他看到了一片黑暗,耳边响起了一句嘶哑破碎的话语。
“你失约了,骗子。”
心底蓦的一痛,秋屿睁开了眼。
他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那条红色发带。
“秋屿?你怎么……哭了?”
盛夏朝熟悉的活泼声将秋屿从怔愣中拉了回来。
哭?
他用手下意识地摸上眼角,触碰到了一片湿润。
偏头躲过盛夏朝惊愕的目光,秋屿垂着眸。
“没事,不用担心。”
他最终回答道。
盛夏朝默默的把手里的东西整理放好,欲言又止。
但看着秋屿失神的样子还是闭上了嘴,默默保持安静。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盛夏朝Q弹的呆毛也随着主人的心情颓了下去。
很不对劲,他想。
无论是兰夙的魂不守舍,还是秋屿刚刚异常的情绪,都不对劲。
可是盛夏朝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问。
他看看天花板又看看自己的桌面,犹豫再三,起身倒杯温水轻轻放在秋屿手边。
“啪啦啦!”
兰夙面容苍白,双目无神地看着地上的玻璃杯碎片,无力瘫在椅子上,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