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糕恍然大悟,夸赞道:“阿月你真厉害,这都知道。”
阿月听后却淡去了笑意,略带着些苦涩说道:“我原也有几个弟弟妹妹,全都是我在带大的,不过都没长几岁大就……”一旁的阿月爹爹只叹气,“好了,日子还得往前过呢,什么过不去的都该过去了。”
就?柳糕没太明白,这个世界真怪啊,官道上有人劫杀,乡间有男子意图轻薄女子,平头百姓的娃娃也不见了,柳糕只觉得心口有些堵得慌。
几人又安静的在院内坐了一会儿,直到小娃娃蹦不动了,也开始连连打呵欠,阿月将方才刷完碗顺手温的热水端上来,几个人洗漱之后,招呼着去睡觉了。
阿月家也算宽敞,老爹一个屋,隔壁连着的就是阿月屋里,柳糕带着小娃跟阿月一起睡。
半夜。
“咚咚咚!”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粟粟醒醒!”率先被吵醒的绯素飞出去看了一眼后被吓地冲进来直啄柳糕的耳朵。
柳糕被啄醒,睡意正浓的她嘟囔了一句“谁啊?”将身边的阿月惊醒了。
“咚咚咚!”好似是怕屋内的人睡死了听不到,更大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阿月爹爹上了年纪,并不能听到这敲门声。
“谁啊?”阿月也嘟囔了一句,打了个呵欠揉眼起身披上衣服打开屋门准备去看看。
“粟粟快快醒来!”绯素开始直接啄脑门了。
“哎哟,哎哟!”柳糕立刻精神了起来。
“粟粟,快躲起来,外边有强盗呢!”绯素焦急的提醒道。
“咚!咚!”门外好换了什么更大的东西在砸门一般,阿月正要走出屋子的脚本顿时停住了,赶紧轻手轻脚跑回屋内,从屋内的小门去了隔壁将阿爹摇醒。
“阿爹,快,那群土匪又来了。”阿月见阿爹醒后小声说道,随后又返回她那屋子去喊柳糕。阿月爹爹一听整个人都醒了过来,赶紧胡乱的套上衣物,帮着过去把小娃抱起来一块儿走。
阿月回来见柳糕已醒,让她把衣物带着赶紧跟自己走。
柳糕没多说什么,麻利的翻下床,抓上衣服,跟着阿月走到放农具屋内一个破败的接地小柜子旁,阿月掀开木柜子,将里面放的一些杂物全都丢了出来,又将箱底翻开,居然是一个地窖,只是这入口勉强能让人过而已!
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撞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阿月老爹让柳糕先进去,顺着梯子往下走,随后让女儿抱好小娃也进去,“阿爹,你快点跟着来啊。”阿月着急地说道。
“放心吧,我待会儿就来。”阿月老爹推了推女儿让她快走,随后将院墙角放着的一架木梯架在墙上,做出些翻墙而跑的假象后又从窗子翻了回去,掀开木箱钻进去后又从里面合上木箱。
一直待在地窖口等阿爹的阿月这才放下心来,帮着把地窖板子递了过去,阿月老爹站在木梯上,接过板子后严丝合缝地安在箱子底下,然后又给窖口封了几层板子这才放心的下了木梯。
四个人躲在这小小的地窖里,屏息听着屋内被打砸的声音,生怕不小心被那帮子匪人听到了踪迹。
“呸,老子这好不容易才第一个撞进来,这家他女马的怎么这么穷?铜板都没两个!”一个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了下来。
“那就是你不如大哥了,你学学大哥,直接从那富户的碎瓷墙上往里翻,保证有钱啊!”另一个嘲笑的声音响起。
“王三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弄你?”第一个人显然是带着些不爽的。
“你敢动我?我让我哥哥弄死你!”另一个人显然并不在乎。
接着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找找这屋里还有没有什么存粮,饿了一天了,反正这家人都逃了没什么东西,先弄口饭吃。”那人想,吃了也不算白来。
“你也找啊,就你一个人吃啊?”另一个人显然不满意这个分工。
阿月听着外边两个人翻箱倒柜找粮食的声音也是听得心惊,祈祷千万别翻到这里来。
“诶!这儿还有个箱子,你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