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是他在国内时没有学过的,落后的进度大多都在上面可以找到。
复印件则全部是手写笔记复印件,英文德文对半开,对温榆来说比看纯德文要轻松很多。
最关键是笔记的内容从大一一直延伸覆盖到到大四,能复习,更能提前预习。
温榆不是需要,是需要得不得了。
完了,他又要情绪不稳定了。
纪让礼怎么忽然对他这么好,又是夸他,又是给他送资料。
是看他菜得太可怜?
还是奖励他做饭很好吃拿这个当小费?
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他将资料合起又打开,抱起又放下,拿起手机给纪让礼发了句【谢谢】,后面跟了三个大大的感叹号。
发完感觉根本不够,干脆又熟门熟路跑去隔壁敲门,等人开了门,特别诚挚郑重地亲口再次道:“非常感谢!”
纪让礼在打电话,开门后将手机拿远了些,听完没什么表示,见温榆一直站着不走,才礼尚往来回了句:“不客气。”
温榆持续输出诚意:“你明天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做,只要能买到材料,什么都可以。”
纪让礼端详了他两秒:“你该知道我对中餐没有很了解。”
温榆肯定:“知道。”
纪让礼:“所以问这个问题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一份菜单。”
温榆醍醐灌顶:“啊,懂了,你等等我,我这就去做!”
他一脸的单纯好懂,有了计划立刻就要去实践,但才转了个头就被一只手掌盖住头顶,摁在原地。
纪让礼:“玩笑也能当真。”
“?”温榆试图在他掌心底下仰头,没成功。
不过很快那只手掌自己松开了。
接着不轻不重拨了下温榆的肩头,将他转个向:“之前对你有点误会,算是道歉。”
“不需要菜单,很晚了,回去睡觉。”
温榆离开后,纪让礼关上门,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莫里茨在电话那头意味深长:“你室友给你道什么谢呢,你干什么好事了?”
纪让礼:“跟你有关系?”
莫里茨:“我要去吃饭!”
纪让礼:“不行。”
莫里茨:“你都不问过温就说不行,也许他会很欢迎我呢!”
纪让礼:“不会,你少来烦他。”
莫里茨:“为什么?我不管,你想个办法让他欢迎我。”
“没办法,”纪让礼:“你变个小猫小狗来,也许他就欢迎了。”
莫里茨:“?”
纪让礼:“只要别是个人。”
莫里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