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有被多人注视就紧张的毛病,这下子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虽然她又变回了阿飘,但变成了是个能被别人看见的阿飘,这就很不好了,她会被当做研究对象的。
好在,厉桢就站在她眼前,她飘过去,紧靠着厉桢,感觉还是被众人的视线盯的浑身不舒服。
她整个人贴紧厉桢,低头看一眼,刚好飘在厉桢的肩头位置。
宁椰屁股一撅,下意识地就坐在了厉桢的肩上。
就像是找到了支撑的倚靠那样,她呼出一口气:“呼~,这下子自在多了。”
秦维宴跟个没事人那样,将桌面上的名牌拿起来还给厉桢,宣布道:“厉桢,高级哨兵。”
大将说是高级那就是高级,若是厉桢升到了特级,在这场对抗中,身为特级向导的大将是不可能毫发无伤地退出的。
厉少校依旧是高级哨兵,众人唏嘘了一阵便很快把关注点放到了神女身上。
秦维宴也同样在看宁椰,厉桢的表情有点严肃,所有人都处于观望的状态,无人敢出声询问,一时间气氛压抑,众人只用眼神交汇。
突然,秦维宴笑了声,朝宁椰伸出手:“白塔园欢迎你。”
由于厉桢就站在秦维宴的面前,两人就隔着一张长桌的距离,所以,宁椰距离秦维宴也很近。
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宁椰有些摸不着头脑,基于礼貌和个人素养,她伸手轻轻碰了下对方的指尖。
“你好。”她说。
秦维宴友好地笑道:“你好,我是秦维宴。”
宁椰刚想自报姓名,想起刚才在厉桢的精神图景里面看见的景象,她问:“洪水是你吗?你们那是在做什么?”
秦维宴解释道:“是在工作,给士兵做鉴定。”
对方的话音刚落,宁椰就看见厉桢猛地抬头看向了她,然后又面带惊讶地转头去看秦维宴。
秦维宴笑问:“怎么了?厉少校,你有不同的解释?”
厉桢惊讶的不是他的话,而是,他能听得见神女在说什么。
秦维宴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了然地哦了一声,他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厉桢的日记,但听其他人说过。
他瞬间明白了厉桢在惊讶什么,眉梢微微挑起,问道:“怎么?你听不见神女在说什么吗?”
比厉桢更快回复的是周围围观的士兵,他们的话证实了秦维宴的质问。
“大将,我们都听不见神女的话。您能听见吗?”
“对啊,您能听见吗?”
秦维宴点点头,“我能。”
众人窃窃私语,然后像是潮水一样爆发出对大将的恭维:“果然是特级向导,大将,您太厉害了。”
这时候,没有人再忌讳神女这个词了,也没有人在意白塔园的禁令。
因为有更有权利的人先打破了规则提及神女,这像是一道赦令,使得他们都获得说这个词的权利。
这些都是厉桢一直期盼的,虽然方式不同,但目的达到了不是么。
神女被白塔园接受了。
听见大家的恭维,秦维宴很是受用,他笑道:“神女只是一个称号,并非定性,如同哨兵和向导一样,她是我们白塔园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