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张脸还是很温吞、带着一点微弱的少年气,只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更多。
他眼尾垂下来,微笑:
“我才要谢谢佐佐木,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恶寒。
未知的、熟悉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顺着小腿爬上来,越过胯腰,绕着肋骨,直到盘旋到肩膀上。
“让我感谢你吧。”
他食指抵着唇,做出噤声的肢体语言。
拇指微微摩挲过被舔舐而产生热度的掌心,佐佐木潮看着他淡色的唇,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色泽可爱的花苞遮盖下、未被暴露出的狰狞荆棘。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对吧?”乙骨忧太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
佐佐木潮恍惚。
“什么——关系?”
面前的男人用自信的语气说:
“是朋友,是故人,所以——”
“可以说亲近的话,可以做亲近的行为。”
他的观念不知道在何时被扭曲,但总之在反应过来之后就已经变成了这种不正常的情况。
“因为是朋友,所以可以做任何事情”。
幼稚园小朋友都不会这么认为。
他却如此言之凿凿。
对此深信不疑。
佐佐木潮怀疑他的脑袋有一部分因为高热而变得糊里糊涂。
但是乙骨忧太那双带着希冀的眼神让人不知道如何拒绝,她勉强答应下来。
“只做——朋友该做的事情。”
佐佐木潮警告他。
乙骨忧太羞涩地抿唇,点头。
“嗯,当然了,要做朋友间该做的事情。”
所以,不用勾引。
成为朋友的话,就会自然成为恋人。
做尽朋友之间该做的事情,就自然要做恋人该做的事情。
乙骨忧太的情感观念非常简单——
做到一切关系中最极限的,成为一切关系中最重要的。
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极限。
这是就连五条老师都夸赞过他的能力。
这次他依然信心满满。
作者有话说:
呃啊,你们就是最涩的小情侣,成人组就这么上大分。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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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任务。
佐佐木潮懒洋洋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半边脑袋靠着车窗,感受着车身振动时■哒■哒的声音,耳鼓膜一边发痒,她眯起眼睛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