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口舌,并非为港口黑·手党于这座城市的权势所鼓动。”他的“目光”挪向了一旁。
中原中也——正站在那里。
“而是为此方神明的意志——不得不确认港口黑·手党的「立场」,不会因其他原因变更。”
森鸥外的目光也落在了中原中也身上。
他终于不笑了。
换太宰治笑了。
“哈哈哈哈——原来森先生还是沾了小矮子的光啊——”太宰治几乎要笑倒在铺了厚厚一层的榻榻米上,“不然的话……”
他近乎挑衅的看向森鸥外,话语中的恶意毫不掩饰,“金织阁下大概会优先去找异能特务科吧?毕竟,他们才是横滨的官方——”
你这个黑·手党的首领,什么时候也能坐在这里,冒充起横滨的市长了呢?
好像横滨已经尽在你的掌控之中了一样——不觉得可笑吗?
“奥赫玛是信奉神的城邦。”芥川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好似那裁衣的利刃,轻松的破开了一层无形的遮羞布,“于我们而言,此地的泰坦认定的从属,才能被称之为「官方」。”
所以,他在和森鸥外讨论有关横滨的事情——而不是和异能特务科的长官。
“等,等等,我?”中原中也不可置信的反手指自己,“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要害我好不好!
他忠于首领,忠于港口黑·手党,什么坏事都没干,不想被莫名其妙的扣上黑锅口阿!
“当然有关啦。”小小的门扉开启,幼小的女孩从其中钻出,无视掉一群人或惊讶或警惕的目光,看向侧坐的芥川,“阿雅,还没有结束吗?”
在他们的注视中,那个仿佛亘古不变的月轮——又好似月下平静的深潭一般的人,竟然浮起了些许让他们惊异的涟漪。
仿佛昙花忽然开,清风忽然过——
“吾师。”
他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些,话语中的亲近更是分毫不掩,就连称呼都柔软了几分。
“很快就好,你那边呢?”
太宰治的目光随之落在幼小的女孩身上。
……这就是金织的师长?
也不怎么样嘛。
“小飞儿实在是太乱来啦。”缇宝迈着小短腿,走到芥川身边,无奈的摇了摇头,“差点让那孩子的脑袋被烧坏——对了,他们说,他们失踪了一位社员,*我们*定位了一下,发现他也在这边,就先过来啦。”
“现在已经是晚上啦,阿雅的肚子有没有咕噜噜叫呢?”
“暂时没有,吾师。”芥川的声音里显然带上了笑意,那是一种轻松的玩笑,仿佛共同走过千百年一般的默契。
“那我只好也暂时没有啦。”缇宝叉腰,“不过,由于小飞儿偷吃了那孩子的粗点心,那孩子出于一点报复心,差点引发一场血案……我答应了帮他补上,顺便带一点奥赫玛的点心送给他。”
“我会命衣匠准备的,吾师。”芥川自然的点头应下,“暂且说回正事吧,诸位。”
“按照位格来看,阁下确实是此地的神明。”
“简单点说,就是你们两个,像两半苹果一样。”缇宝伸出两只手,将它们拼合在一起,“啪——就变成现在这样啦。”
“正是如此。”金线平缓,没有丝毫波动,森鸥外已经能够清楚的知道,这大概是没有撒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