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缇宝的话,芥川说的更详细了一些,“奥赫玛尊重不同的信仰,如非必要,我们不会入侵其他泰坦的领地。”
但现在是必要情况。
所以,这位金织阁下——
一个令中原中也几乎要不敢相信的缘由,呼之欲出。
“我来此地,也代表了奥赫玛的诚意——”
一位本地的泰坦,确实值得黄金裔的领袖主动现身。
“至于小飞儿,他是来找些宝藏啦——这次已经吃到教训了,现在还在去买粗点心的路上呢。”缇宝摊手,“希望我回去的时候,他还在侦探社吧。”
猫是很会跑路的。
抓猫向来是技术活。
“所以……”中原中也艰难道,“关于黑潮的故事,你们也是……”
“对哦。”缇宝安抚的对中原中也笑了笑,“你现在的实力没有那么强,是因为和你合二为一的那位泰坦现在在沉睡——为了避免黑潮带来的疯狂,这也是不少泰坦会选择的方式哦。”
疯狂……
中原中也想起了污浊。
那种理智几乎全然被焚烧,力量不断喷薄而出,但能做的,仅仅是战斗与杀戮的本能的感觉——
他知道,这还不是荒霸吐的全力。
那如果全然解放呢?如果祂真的突破这具躯壳,降临在这片土地上呢?
当年的实验,真的是人把神封印在了人的体内吗?
祂……难道就没有一点配合的意思吗?
森鸥外看着中原中也骤然苍白了三分的脸色,再加上手腕上毫无颤动痕迹的金线——
往日的种种疑点,似乎也有了解释的缘由。
一位沉睡的神明啊……
港口黑·手党的这张底牌,似乎比他想像中,还要更重要一些呢。
“但纷争泰坦已经被黑潮污染,几近疯狂。”芥川轻叹一声,“我们尚且不知祂在何处何时降临,又或者……是否已经在某处酝酿新的灾难。”
“如果可以,我们会尽可能的规避不必要的损伤。”
他的话语依旧带着让人相信的真实,但也让森鸥外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在他们眼中——
大概是他作为一位泰坦的代言人——
亲口承认放弃了自己的城市吧?
别说中原中也脑子一片空白了,他现在想起来也想笑。
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不对等交流吗?试探的话语成为被掀翻的棋盘,可真是让人难受——
但没关系,只是口头上的试探而已,更改也不过是下一句话的转折。
他不可能放弃中原中也,也不可能放弃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