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没有点良心!迟满现在还是未成年呢!”
“ok。”顾言蘅笑道:“他成年前我绝对不会有任何过界的言行举止。”
“成年后也不行。”张可欣眉头紧皱,“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让你送我去了。”
“好好好。”顾言蘅举起双手投降,“我们各退一步,如果迟满喜欢男生,那你不能干涉我,如果迟满喜欢女生,我不干涉迟满。这样可以吗?”
张可欣面露犹豫,顾言蘅继续说:“我也就比迟满大两岁,你不用像防贼一样防着你哥吧。”
“那能一样吗?”张可欣反驳道:“你虽然也才十九,但是你经历比迟满多多了,迟满估计连恋爱都没谈过。你……”张可欣毕竟脸皮薄,“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迟满跟你在一起只会吃亏。”
顾言蘅再退一步,“okok,在迟满主动向我表露好感之前,我绝对不会有任何不恰当的言行举止,我和他的关系仅限于普通朋友,这样你放心吗?”
张可欣勉强放心了,但还是不看好顾言蘅,“就算迟满喜欢男生,你们也不合适。”
顾言蘅和迟满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迟满太单纯了,遇上顾言蘅这种,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到时候迟满受伤难过了,她怎么好意思再见他呢。
顾言蘅也不和张可欣争辩。
车子在公寓门口停下,迟满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外套,里面是干净的衬衫,肩背单薄却挺直。头发微微卷着,柔软地垂在额前,那张脸白净漂亮,眉眼安静,撑着伞站在路口,看起来十分乖巧,像只卷毛小羊。
顾言蘅降下车窗,喊了他一声,“吃早餐了吗?”
迟满摇了摇头:“还没有。”
“想吃什么?我们先去吃早餐。”
“我都可以。”
张可欣立刻插话,说附近有家面馆味道很好。车子立刻调头过去,张可欣注意到迟满手中领着一个礼盒。
“你带了什么呀?”她问。
“我爸让我带的。”昨天晚上迟思华打电话回来了,得知迟满今天要去冯老家,提醒他带件礼物。“是他上次在非洲港口偶然得到的一件原木小雕,留在我们家也是浪费了,还不如借花献佛。”迟满复述着昨天他爸教他的话。
“你们家也太客气了。”张可欣话虽如此,但还是很好奇:“我看看什么样?”
迟满把礼物从盒中拿出来,那是一块原木的小雕件,纹理细腻,颜色温润,并不张扬,却一眼就能看出材质难得。木头边角被处理得很干净,在时间的打磨下保留着自然的纹路。
顾言蘅看了一眼这物件,价格并不过分昂贵,但讲究一个可遇不可求,笑着说:“姥爷肯定会喜欢的。”
果然如他所料,冯老接过那块木雕,来回看了许久,手指在木纹上轻轻摩挲,不停地夸赞迟满父亲费心了。
中午冯老留他们在家吃饭,午后又拉着迟满和他细心讲解雕刻之道。迟满也听得十分专注,想着多学点,早早刻好给温寒山的礼物。
他学得用心,一时没有看手机。
林渡川今天中午后就没收到迟满消息了。
【在干嘛?】
没回。
【玩得这么开心?】
还是没回。
林渡川拿起手机,把wifi关掉,重连数据,还是没收到消息。
数据关掉,打开wifi,依旧没有消息。
最后忍无可忍。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