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礼物的事情外,其他事情迟满都一五一十跟温寒山说了一遍。
林渡川皱眉听着语音,张可欣的哥哥是gay?
他不会对迟满有意思吧,林渡川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然为什么送迟满回家,还要袒露自己的性取向。
林渡川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回复道:【离这种人远点】
【谁啊?】
【文艺委员的哥哥】
【啊,为什么?】迟满心中一紧,难道林渡川真的很讨厌同性恋吗?
还问为什么,林渡川给迟满打去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听你描述,他就不像个好人。”
迟满更不明白了,怎么就不像好人了。
“一个有道德的成年人是不会跟一个未成年同性袒露自己是同性恋的。其次他和他前男友分手都分不干净,说明他根本没有处理好一段感情的能力。”
迟满觉得温寒山说得有道理,但还是给顾言蘅稍微解释道:“他也不是故意袒露的,就是那个男的误会了,之后他才和我解释的。”
“而且前男友纠缠对方的话,也不能只怪一个人。”这样仿佛受害者有罪论了。
林渡川才不管这些,“所以你现在是觉得他很好了?”
迟满否认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渡川不依不饶,“那你什么意思?”
迟满手指揪着沙发坐垫,犹豫地问:“你是不是很介意他是个同性恋。”
“这不是同性不同性的问题,这人就是没道德。”
“好吧。”迟满很听温寒山的话,躺在沙发上没再反驳。
林渡川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过激,放缓道:“我只是怕你被骗了,那个人比你大好几岁,生活环境也比你复杂,心眼肯定也比你多,而且因为是你同学的哥哥,你对他会有信任基础,但其实很多危险的事情都发生在这种熟人的熟人之间。”
“无论对谁,都要有防范心。”
迟满安静听完,突然问:“对你也是吗?”
林渡川声调突然拔高,“你的意思是我和他一样?”
“不是啊。”迟满否认说:“只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有防范心。”
迟满犹豫了下,还是小声说:“不过你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林渡川冷哼一声,“知道就好。”
“离那种人远一点,一听私生活就很乱,说不定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你是不是对同性恋有偏见?”迟满小声问。
“没有。”他只是对某个人有意见。
“真的?”
“真的。”
迟满鼓起勇气问:“那如果我喜欢男生,你会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