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没去博物馆真是遗憾,还挺好逛的。”林渡川又暗示了一遍,快约我啊。
果然迟满这下有了反应,抬眼望向他问:“博物馆好玩吗?”
“挺好玩的,毛利文化挺有趣的。”
迟满垂下眼,眼珠微动,小声说:“我还没去过呢。”
林渡川安静地听着迟满接下来的话。
“自由活动那天,我想去博物馆。”
“哦。”林渡川不动声色地说:“挺好的。”
说关键啊。
“我……”迟满吞吞吐吐,看向林渡川,“你那天有空的话……”
“嗯?”林渡川眉梢微挑。
迟满手指捏紧叠好的衣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林渡川站在半开的窗边,微风吹动帘布,几缕阳光落在他脸上,他问:“你是在约我吗?”
“你有空吗?”迟满问。
“有是有。”林渡川故意拿乔。
迟满把衣服放进衣柜,“你没时间就……”
“我没说我没时间啊。”林渡川打断说,“看在你主动约我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同意吧。”
迟满回头看他一眼,“你要实在太为难了,我一个人去也可以。”
“没关系。”林渡川露出一个笑容,“我舍命陪君子。”
迟满跟他说不到一起去,转身躺在床上说:“我要睡觉了。”
林渡川顺势也躺下,迟满跟弹簧一样立刻弹起来。
“你干嘛!”
“我也累了,不能躺会吗?”林渡川回答得理直气壮,“都是男的,我还能把你咋了?”
迟满的性取向除了温寒山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当然也不可能跟林渡川说自己是gay,希望他能保持点距离,于是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说:“那你自己回你卧室睡啊。”
“我不懒得走吗?”
迟满气闷,又不知道怎么回怼,只能看向远处窗外的空地,不和林渡川说话。
林渡川也把自己气着了,他明明就是迟满男朋友,凭什么不能跟他躺一起。
迟满再回头时,林渡川已经走了,看来又把他惹生气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陪自己去博物馆了,林渡川不去,他就自己去。
林渡川回到卧室,不多会就在温寒山的号上,收到了迟满的消息。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胸腔剧烈起伏。
凭什么对温寒山态度就那么好,到林渡川就横眉冷对。只要一想到这种落差,他就受不了。
迟满都做好林渡川不陪自己去的打算了,结果临出发前一天晚上,林渡川又来到自己房间了。
“怎么了?”迟满问。
“明天你几点去博物馆?”
迟满想了下说:“我看十点才开馆,我们走过去要二十分钟左右,我们九点半出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