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迟满振振有词道:“因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应该和我站在一条线上,我不喜欢林渡川,你也不喜欢。”
“好好好,我也不喜欢他。”林渡川妥协说,“那你一个人去吗?找个同学陪你吧,反正你班长和你一个房间,而且他家还挺有钱的,你万一出去遇到什么事,拉着他还能有人帮你垫背。”
迟满觉得温寒山说得有道理,“他不愿意陪我去怎么办?”
“不愿意我们再找别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迟满点点头,同意了这个建议。
林渡川在酒店等到半夜,迟满才回来,手背上还留着针孔,不过瞧着精神比之前好多了。
早在他回来之前,林渡川就叫人送来一碗温热的鸡肉粥,粥里细碎的胡萝卜丁和南瓜丁被炖得软烂,香气轻轻散开。
“饿了么?”林渡川问迟满。
迟满确实饿了,但是他才不会在林渡川面前承认这一点,强撑着说:“不饿。”
林渡川还不了解迟满?早跟温寒山说了八百遍饿了。
此刻他也不跟迟满对着干,只说是随队的老师担心他晚上没吃饭,给他送来的,让他赶紧吃,听说是老师送来的,迟满当即也没有那么排斥,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第二天,迟满没有跟随大部队去参观奥克兰战争纪念博物馆,而是留在酒店,在队医的陪同下休息。
好在他恢复的不错,后面几天就跟上了研学的步伐。
这次研学的住宿安排是交替进行的,第一天入住酒店,接下来的几天体验寄宿家庭生活,之后又因行程安排回到酒店。
迟满和林渡川分到了同一个寄宿家庭里,位于奥克兰市区的一条宁静街道上。
七月的新西兰正值冬季,街道两旁的树木叶子稀疏,但偶尔还能看到几只本地鸟儿在枝头跳跃。
寄宿家庭是一栋典型的新西兰独立小洋房,外墙刷着淡黄的油漆,屋顶是深灰色的瓦片,带着略微斜坡的屋顶和宽大的前廊,门口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种着几株冬季盛开的矮灌木和常青植物。
屋主是一对年迈的老夫妻,丈夫身材微瘦,银白色的头发整齐梳向后方,脸上总带着慈祥的笑容。妻子略显矮小,头发花白,眼睛明亮而温和,说话轻声细语,热情却不张扬,都是极好相处的性格,这让迟满紧绷担心的神经放松不少。
他和林渡川有各自有独立的卧室,相邻但不是同屋,卧室面积不大,但干净整洁,窗外可以看到后院的绿植,还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与小鸟鸣叫。屋内布置简单,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和风景画。
房东奶奶将迟满引到房间后,简单介绍后,就让他先休息,稍晚点的时候一起用晚餐。
迟满正在收拾行李,房间门被敲了两下,他去开门,发现门口是林渡川,忍住没有把门关上的冲动问:“怎么了?”
“没什么。”林渡川长腿一迈,毫不客气地走进来坐在椅子上,“看你收拾得怎么样了?”
迟满背过身把衣服挂进衣柜里,只给林渡川留了个背影。
林渡川过来找迟满真的有事情,前几天“温寒山”让迟满去约林渡川自由活动那一天去博物馆,这都好几天了,迟满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渡川得多晃悠晃悠,增加下自己的存在感。他不动声色地说:“过几天自由活动,你打算去哪里?”
迟满当然记得说要去找林渡川去博物馆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说啊,林渡川这人的性格,万一自己说了,被拒绝怎么办?
虽然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很丢脸啊!
他犹豫了好几天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眼下听到林渡川提到这件事,心里陷入纠结,反问道:“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林渡川暗示说:“我很闲的,要是没人约我的话我只能在家里无聊地陪gee和maggie聊天了。”
gee和maggie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林渡川又说:“当然如果有人能约我出去的话,我还是很想出去逛逛的。”
迟满坐在床上叠衣服默不作声。
还没反应?是不是忘了啊,要是忘了,他今晚就用温寒山的号再提醒下。连男朋友的话都不记得,迟满你也不是个合格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