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昳秾回过神:“不认识,不担心。”
付钧笙笑意更深了,往前带了一步将身后的门拉上虚掩。
“那就在这说。”
阮昳秾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从哪问起。
付钧笙也不急,就那样低头看着她,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她的眉眼。
她长高了,长大了,模样也变了,可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干净。
他自己也是从泥泞里爬出来的。
所以格外贪恋这份干净。
贪恋了十二年。
“先生。”
崔杰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几分试探。
付钧笙没回头,只抬了抬手。
门后立刻安静了。
他看着阮昳秾,声音低下来:
“你先回去。我这里有点事要处理。”
阮昳秾下意识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付钧笙注意到她的目光,眉梢微挑:“怎么,又不走了?”
阮昳秾收回视线,垂了垂眼:
“付先生,不管你今天为什么来搅和这场见面——”
“不是搅和。”
他打断她,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
“我是认真的。”
阮昳秾心慌。
他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黑色烫金,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
阮昳秾没接。
他直接塞进她手心,指尖相触的瞬间顿了顿,很快松开。
“你先回去。”他说,“我会联系你。”
阮昳秾攥着那张名片,转身要走。
“阮昳秾。”
她停住脚,没回头。
“手链戴了很多年吧?”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阮昳秾低头看向腕间那根细细的银链。
“你丢的那颗珠子在我这。”
她猛地回过头。
付钧笙还站在门口,姿态闲散,唇角噙着一点笑意。
“回去吧。”
他说:“你的朋友们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