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考虑。”
付钧笙又说:
“我们结婚后,你获益也很多。”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
“你那些不老实的长辈,要是敢有什么动作,我勾勾手指就能让他们停下。”
阮昳秾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心慌。
他把自己查得这样仔细。
付钧笙忽然笑了笑,声音压得更低:
“阮昳秾。”
她心跳漏了一拍。
“哄好我,你什么都会有的。”
那天下午,他们在客厅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没再谈婚事,也没再谈码头的事。
付钧笙给她讲那架古琴的来历——说是去年在香港拍卖会上拍的,一千二百万,原主是个东南亚的华侨,家里祖传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
阮昳秾听着,心里却默默记下了那个数字。
晚上,阮昳秾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那颗珠子,能还给我吗?】
发完她就后悔了。
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收不回来。
不到一分钟,回复来了:
【不能。】
紧接着又一条:
【人可以给你,珠子归我。】
阮昳秾看着那行字,脸上忽然有点热。
她咬了咬唇,把手机扣在床上,不看了。
可心跳却怎么都慢不下来。
*
御龙湾。
付钧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条消息,唇角微微扬起。
那颗珠子,他戴了十二年。
怎么可能还?
他抬起手,隔着衬衫按住胸口那颗小小的蜜蜡。
隔着皮肤,能感受到那颗珠子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