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要求。”
回到房间,阮昳秾拿着手机坐在那沉思了一会。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珠串。
她不知道一个人要多认真,才能把一颗珠子贴身戴十二年。
她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
那头没说话。
阮昳秾拿下手机看了一眼——
通话中。
她蹙眉,又叫了一声:“付钧笙?”
那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嗯。”
“那个……我们可以结婚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阮昳秾以为他挂了。
然后她听见一声很轻的、像是被压在喉咙里的呼吸。
付钧笙的声音响起来,哑得不像话:
“……你再说一遍。”
她愣了一下。
“我说,我们可以结婚了。”
又安静了几秒。
“付钧笙?”
“……我在。”
“你在干嘛?”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带着笑:“。。。我在开会。”
阮昳秾愣住:“。。。。那会不会打扰你?你那边是不是。。。很多人?”
“不会。”他说,顿了顿,“……他们可以下班了。”
她没听清后半句,只听见那头椅子挪动的声音,像是他站了起来,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等我下班去接你。”
他的声音低下来,温柔得不像话,“我们好好谈,好么?”
阮昳秾乖乖应了一声:“好。”
电话挂断。
她不知道的是,那头的人挂了电话之后,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站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阳光铺了满地。
然后低下头,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是把什么东西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