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昳秾下午去上了两节课。
学生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学琴学得认真,两个小时的课眨眼就过去。
下课之后,她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消息。
她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
六点。
七点。
七点半。
她在家吃了晚饭,陪着爷爷看了一会儿电视。
手机一直安安静静的。
八点整,电话响了。
阮昳秾心跳快了一拍,接起来。
“喂?”
“吃饭了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懒。
“刚吃过。”她顿了顿,“……也可以再吃点。”
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好。我一会来接你。”
挂了电话,她跟德叔和阿姨说了一声,没敢惊动爷爷,自己出了门。
夜晚还有点凉。
她站在院子门口,拢了拢外套。
没等多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来,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付钧笙走下来。
看见她后微微蹙眉:“你就这么一直等在外面?”
阮昳秾摇头:“也没有,我刚出来。”
付钧笙没说话,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带着体温的西装落在肩上,暖融融的。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进鼻子里。
“先上车。”
车停在藤王府。
付钧笙带她乘电梯直上顶楼。
一整面落地窗,将浔江夜景尽收眼底。
两岸灯火璀璨,倒映在江面上,流光溢彩。
室内只有中间一张圆桌,周围铺满了鲜花,层层叠叠,像是一片花海。
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桌上几盏蜡烛,映得一切朦朦胧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