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觉得难受。
微微抬首垂眼看着立在自己跟前的小姑娘。
她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嘴角轻轻泄出一丝笑:“我们走吗?”
走?
付钧笙面上一句话没说。
阮昳秾有点蒙。
不是说去领证么?
他怎么了?
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反悔但是不好意思开口。
她了然的笑意加深:“没关系,付先生,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人紧张,如果你觉得没准备好或者今天。。。”
还没等说完付钧笙就背过身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冷冷的说了句:“上车。”
领了证件,付钧笙把车往市区开。
车停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
对面一个素裹的牌匾——禾农琴社。
这是她创办的钢琴社,一栋两层的小楼,门口挂着低调的牌子。
她下午要在这教课。
阮昳秾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却发现车门推不动。
她愣住又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开。
偏头看向付钧笙。
?
付钧笙两只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素圈戒指,手腕上那串佛珠露出来,衬得腕骨愈发劲瘦。
他没有看她。
只是两只手轻轻点着方向盘,一下,一下。
阮昳秾的目光从他手上移到侧脸。
那线条冷硬,看不出什么表情。
付钧笙终于缓缓侧过头。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直看着她。
这一路,付钧笙差点背过气去。
整个过程他都憋着没问她一句。
她居然也一句都不开口。
他想着是什么原因。
是不是觉得隐婚无所谓,戴不戴都行?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当回事,就等着两年后真跟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