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的无名指,那枚看上去极素的戒指。
其实内圈镶了一圈粉色的细钻,钻石下面藏着她的名字。
她的那枚粉钻戒指内圈,也有他的名字。
不知道她发现没有。
阮昳秾看着他那个样子,小声叫了一句:
“付钧笙?”
他抬头,睁开眼看她。
眼底有点红,像是没休息好。
阮昳秾心里一动,正要问他是不是太累了,手机闹钟忽然响起来,把她吓了一跳。
她手忙脚乱关掉闹钟,有点慌:
“我……我得进去了,一会儿学生就该来了。”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车门还是不开。
真的要来不及了啊,大哥。。。。。。
到底还是陌生,阮昳秾心里急但不知道怎么催他。
还好他先开了口。
“阮昳秾。”
他声音低低的:“我送你的戒指,怎么不戴?”
阮昳秾:“。。。。。。”
她哑然,才反应过来,他在为这个生气。
“抱歉。”
她微微低了点头垂着目光,老老实实解释:“我昨晚上把它放包里了。回家还没进屋,就被爷爷带着去了二叔家说要吃个饭。结果去了才知道二叔没说实话,是我堂弟在学校犯了事,二叔想让爷爷出面。他们吵了一架…我。。。我把包落在那了。”
“你是为这个生气吗?”她小声问。
付钧笙没说话。
阮昳秾目光飘到他左手的戒指上,又有点愧对的说:
“抱歉,我该事先告诉你的。没想到……”
没想到你这么重视。
“你抱我下。”
阮昳秾:“啊?”
“别装听不见。”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不催,也不恼,就等着。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探过身,轻轻抱了抱他。
这辈子,除了贺锦繁,她还没正经抱过什么异性。
当然,她也没把贺锦繁当过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