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真的吓得不行。。。。。。”
说着,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两颗。
阮正尧的笑容顿了一下。
阮昳秾抬起手,轻轻抹了抹眼泪,继续道:
“小叔。。。。。。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她抬起眼,那双眼睛含着泪,直直看向阮正尧。
“要侵犯我的那个人,就是之前的那个郭老板。。。。。。”
阮正尧的眉头微微一皱。
阮昳秾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也抖起来:
“他说。。。。。。他说他是您的朋友,问我还记不记得他。。。。。。”
屋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阮正尧身上。
阮正尧面色不变,只是看着阮昳秾。
阮昳秾继续道:
“他说他后悔了。。。。。。说应该几年前就把我。。。。。。”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嘴,肩膀轻轻颤抖。
闻言脸色变了,起身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她最听不得这种事。
阮正明愣在那儿,看看阮昳秾,又看看阮正尧。
阮正尧的目光又沉又冷,铺开的是一层又一层疑惑。
他离家几年,居然有点拿不准这小丫头。
屋里静得可怕。
付钧笙少有的耐心,不再压迫郑总给一个答复,而是由着他边上这钻人怀里的小狐狸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阮正尧身上。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转头看向风暴中心的那个人,眼神意味深长。
闻言眼神凌厉的看向阮正尧:“阿尧,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身边的人一个两个都逮着我们阮家的姑娘,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阮正尧目光不卑不亢地压过去,叹了口气:“二嫂,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跟那位姓郭的好久不来往了。当年是我的错,我带着昳秾去见那几位长辈,也是真心想着昳秾能有出路。她当时成绩不好,喜欢上乐器,那几位包括郭老板在内,都是我花钱找人引过来的,想着让她拜个师、开开眼界。”
“后来我自己被理由支出去,才给那群禽兽可乘之机。爸不是把他们都赶了出去,我也请罚去了国外。我是真不知道这姓郭的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但当时他应该也被销户了,不知道怎么又能跑进来?”
最后一句他轻飘飘的落下,将目光轻轻搭到郑皓武身上。
郑皓武身形一凛,刚要开口解释,阮正尧又说:“我看付先生说得不错,不如就按他说的办。这人受了罚,后面的事不如交给我,我一定会给昳秾一个交代。”
“付先生,我想无论如何,有我们几个长辈在场,你和昳秾又没有什么实质关系,昳秾就还是阮家人。哪怕她未来真的有天嫁给你,她的事我们几个长辈也要管。”
沈慕唐和原临青对视一眼。
阮正明接话:“对,昳秾的事说到底还是我们阮家的事。付先生今天的帮忙我们领了,全当欠你的人情。但两个人的感情事不能硬来,说到底也得看昳秾的意思。”
阮正尧叹了口气,看向埋进闻言怀里的人,只剩一个侧脸:“我这侄女从小可怜,离了父母,心焦体弱。我们几个长辈轮流看管照顾,加上我父亲疼爱,如今才出落得这么乖巧懂事。。。。。。昳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