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昳秾觉得付钧笙的话就像嵌进她大脑的病毒。
她总得担心着他什么时候不经意的蔓延开这层病毒去“攻击”她,让她的大脑瞬间死机,只剩原始的行动和本能。
眼下病毒又来了。
可她还没研究出来什么解法。
下意识就是想逃。
逃不开就想躲。
但这人就是不安生。
付钧笙大掌扣住她的下巴,收着力气把她的脸拉正。
视线交互的一瞬,她觉得自己间接和他接了吻!!!
脑子里满满都是刚刚电子音的警报!警报!警报!
刚想垂眼,对方先一步预料到她动作。
下巴受力上抬,头顶温柔的声音道:“看我。”
阮昳秾被迫与他对视。
那双眼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赤诚透亮。
付钧笙拇指在她脸上剐蹭了一下,细腻柔软得不像话。
他放下手不自觉捻着什么,轻声问:“刚刚是不是想让我亲你?”
!
谁啊?
谁想让你亲了?
阮昳秾不仅大脑宕机,嘴巴也被卡住了。
只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愣愣地朝着他。
眼睛盯得都有点发酸了,也不敢眨——
她怕一眨眼,这人就真亲下来了。
付钧笙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直起身,拉开安全距离。
摇摇头轻声说了句:“道阻且长啊。”
随后转身默默走向灶台,拿起那堆食材研究起来。
阮昳秾管他什么长不长,总算是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
她扶着身后的台面,偷偷喘,心跳还没缓过来。
突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看着眼前那个正低头看食材的背影,再看看一片狼藉的厨房,她挫败地叹了口气。
“付钧笙……”
他回过头。
“我……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付钧笙挑了挑眉,见她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耐心烦问了句:“道什么歉?”
阮昳秾豁出去了,也不管丢不丢美食buff:“我昨天误会你了。本来想给你做点好吃的,顺带烤个蛋糕赔罪,但是这厨房什么都不让我做……”
她哀怨地扫了眼头顶的报警器:“我听秦阿姨说的可详细了,看她动手也挺简单的,但我弄不上来……我也不知道你在家,你也没告诉我……”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她觉得自己真是越解释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