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说的也不是这个,她真正想说的是:我知道你是只对我一个人好了,我知道我昨天那句话让你伤心了。
但是……哎。
阮昳秾。
就像和爷爷承认错误一样,就像给糯糯她们道歉一样。
不怕不怕。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思绪,鼓起勇气再次看向他。
撞上那双讳莫如深的眼睛——
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瞬间又漏了一半。
。。。。。。。
又默默低下头。
“我是想说……我知道你做那些都是为了我。我可能……辜负了你的好意。嗯……我也没有辜负。。。。。。你确实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付钧笙:“。。。。。。”
阮昳秾:“。。。。。。”
行吧。
语言系统彻底溃败。
“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她放弃挣扎,垂着脑袋准备遁走。
以后都没办法好好跟他说话了。
主要还是怪他!
刚刚那一幕她还缓不过神来,现在站在他面前,满脑子都是他低头凑过来的那张脸。
阮昳秾觉得自己没救了。
如果不是在意她这些盛果要付之东流,他倒想搬一把椅子好生坐在那看她。
引导她讲出自己心里的话。
最好再将人哄骗到怀里,趁机再摸摸她的脸,或者闻一闻她身上的味道,最后亲亲她会说话的眼睛。
她一定会一动不动的闭上眼,睫毛随着紧张的心跳颤动。
他会告诉她放松,不要那么僵硬。
要学会享受,接纳,她的丈夫。
流什么氓?
他们可是合法夫妻。
付钧笙舔了舔嘴唇走到她跟前将她拉到烤箱前。
指着烤箱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旋钮说:“这里有个按钮你没拧。”
“之前我用过烤箱,模式没调回来。你没错,但这个没拧过来,它就识别不到你的指令。”
他伸手拧了一下,旋钮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台烤箱的安全系统比较敏感,每次用完都要把模式归零,不然它会默认上一个程序没结束,新指令无效。”
原来如此,阮昳秾点点头。
付钧笙关上烤箱门,按下启动键:“可以了,你的小蛋糕马上就会好。”
付钧笙又走到灶台边,把那几个被她折腾过的锅都清理了干净。
边收拾边问:“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