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钧笙抿了下唇,反倒不气了。
一小步也是进步。
“是你爷爷叫你来的?”他问。
阮昳秾摇头:“没有。我自己来的。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你。”
付钧笙轻轻晃了下眉。
“道歉的目的,一般分两种。”
“一种是挽回,一种是叫自己问心无愧。”
“你是为哪个才来跟我道歉?”
阮昳秾最讨厌做选择题。
也讨厌这种被扒光了的感觉。
偏偏对方身上还缠得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付钧笙眼底的光粲然,他笑了笑:“在心里骂我啊?”
阮昳秾:“……”
是。。。。啊。
他目光像雷达一样锁定她,微微开口,带着诱哄的意味:
“你说你不想失去我,我就原谅你。”
阮昳秾心脏被人托了一下,浮在一汪水的表面,就有点沉不下去。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鼓点,在她耳膜里反复演奏,甚至……甚至连接到了那汪水,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是恋爱的感觉么?
付钧笙反倒不客气了。
他甚至站起来,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
然后两只手扶着她椅子两侧,把她连人带椅子挪。
阮昳秾正对着他,他两只手还放在自己身侧。
感觉就像抱着自己一样。
“快说。”
他言语催促,语调却还是像雾一样淡。
付钧笙突然发现逗弄她真的好有趣。
可以看她半垂着睫毛下叽里咕噜转想办法的眼睛,看她红透的耳尖,有时候那红色还会染上脸颊。
她紧张的时候就会一直攥着衣料。
这个习惯不好,他以后得让她改。
至少他在的场合,她觉得不安就该下意识来勾他的小指,来拉他的衣角。
这才是好习惯。
她的手也好小。
手腕戴着那串十八子,细细的一圈,他看着都觉得硌得慌。
还得研究研究怎么养胖她。。。。。。
他视线轻扫她的面颊,声音懒散道:“好久了,阮小姐。”
付老板捱不住开始讲条件:“我的耐心很差,你得多给我一句话。”
“你得说:你不想失去我,你离不开我,你会一点点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