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昳秾:“。。。。。。”
空气死寂了几秒。
付均笙觉得自己对面坐着一个哑巴。
半天等不到想听的话,他坐正了身体还是发善心地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开口:
“那你过来,让我抱会儿。我就原谅你。”
拥抱固然要比说那些话让她容易接受。
但真正坐到付钧笙怀里的时候,阮昳秾就不这么想了。
手腕被拉,身体跌坐。
付钧笙的手臂几乎是同时缠上来的。
两条手臂在她腰上圈了两圈。
像巨蟒缠上猎物般,又紧又牢。
“你。。。。。。”
你管这叫拥抱?
付钧笙先生再次无赖:“拥抱有很多方式,多学习学习,付太太。”
阮昳秾:“。。。。。。”
付均笙把脸埋在她颈间。
不能像狗一样到处嗅,会惹她讨厌。
也不能咬一口她脖子上的软肉,留下齿痕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
这个拥抱是对他付钧笙个人灵魂层面的巨大补偿。
他身上人的体温、触感、呼吸清晰地传来时,那十多年的幻想轨迹终于与现实重叠。
他脑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过去因她而起的酸楚、失落、焦虑和嫉妒通通在这一刻被赋予意义。
他甚至诞生了要哭的念头。
阮昳秾见过无赖,也当过无赖。
每次和爷爷去什么宴会饭局都得软一点乖一点。
爷爷知道她不喜欢装样子就会找个借口支走她。
她就会去拿些餐食到公区大快朵颐,心里还会祈祷爷爷再坚持坚持。
爷爷不总管阮家的事,大小都交给叔叔和姑姑打理,手里只握一些重心还没分。
淡出后很少出门了就,所以每次这种局十有八九都是安排给她相亲介绍的。
只要爷爷支走她就说明这婚事他老人家都恶心更别提让她去接触看了。
她每每吃完就装拉肚子上楼,传出去的身体不好这部分有很大功劳。
那些不过是阮昳秾装模作样学模学样,但认识付钧笙后她才是见到真的了。
“你才是很好的人。”
阮昳秾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
顿了顿,又听他补了一句:
“秾秾。”
声音低低的,像是把名字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