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昳秾,如果你是因为我才有的情绪,甩给我脸色看,我其实还挺开心的。”
“。。。。。。”
这人的话从来都毫无章法。
哪怕相识一个多月,她也依旧被这样的话撞了下心口。
“毕竟我觉得你这人心里又硬又淡,难得我能让你生气或者难过,说明你开始在意我了。”
他咬住了“又硬又淡”这个形容词,就像轻轻抓住了她的小尾巴。
“但如果你是因为别人才给我摆脸,那我有点冤。”
阮昳秾下意识开口说:“。。。不是。”
付钧笙追上来问:“不是哪个?”
“前一个?”
“还是后一个?”
阮昳秾:“。。。。。。”
她不知道怎么说。
沉默蔓延开。
过了好久,她才抬头挫败地开口:“你让我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跟你说,行么?”
付钧笙看着那双小鹿一般近在咫尺的眼睛,轻轻摇头。
“恐怕不太行。”
他的声音平和又寡淡,但态度摆在那:
“沾阿青的光,我被迫投的几个剧本里,女主角分手前都会用这么一句话打发男主角。所以我不清楚,你这一晚上能想明白什么。”
阮昳秾看他面无表情输出完这么一段话,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脸色没刚才那么难看了。
她轻笑一声:“不会,不是这方面的。。。。。。”
说完下意识闭起嘴,看着他。
付钧笙紧绷的眉眼松下来染着笑,姿态放松下来:“那是哪方面?”
阮昳秾不想这么早交底。
付钧笙又问了一句:“还是跟我有关,对吧?”
阮昳秾:“。。。。。。”
她继续装死,只在心里祈祷他别再说话了。
但对方不是能听清她愿望的神明——就算是,肯定也不会如她愿。
那一定是个对信徒专耍无赖不按规矩办事的神明。
“神明”开始找原因了。
一边找,一边用眼神在她脸上试错。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