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昨天我送你那盒琴弦,你不喜欢?”
阮昳秾:“0。0”
“是因为我今天接你晚了?但公司那边确实有点事……”
阮昳秾:“0。0”
“是因为爷爷昨天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我拿出来逗你?”
阮昳秾:“0。0”
“那是为什么?”
付均笙往后靠了靠,一副她不交代清楚就不放她走和她死磕的状态:“总得有个由头。”
“你这两天跟我说话少,笑也少,我看得出。”
他又不是瞎子。
阮昳秾抿着嘴,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觉得付钧笙怕是少有的耐心都在她身上了。
她见过他对手下人发飙,就那一次,也只偷听到那一次。
暴躁发飙的概率是百分百。
此刻见他哪怕性子急也只是解了安全带。
可能还会有多一点的举动,比如解开袖口。。。
嗯。。。解开衬衫顶端的。。。扣子?
!
阮昳秾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觉得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急促,起码是自己应接不暇的那种急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付钧笙温热的一只大手已经穿过来了。
一阵淡淡的檀香飘过,后脖颈被托住。
她双手刚抬到半空,下意识想推,就被从中阻断。
他的手掌很大,像绳套一样圈在她两只手腕上。
从一旁看,那一双纤细白嫩的手腕,被他一只手就轻轻松松牵制住,动弹不得。
他靠得太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那双眼睛不带任何情绪下沉着瞧人时充满了侵略感。
而这侵略感近在咫尺。。。。。。
阮昳秾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付钧笙……”
她不叫还好。
这一叫,他倒真有几分想欺负她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