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他一歪头,视线直直落在她唇上。
慢慢低下头,意图明显。
登徒子!
阮昳秾不肯,头往下躲,也往后躲——但后颈还有那股不可抗力在。。。。。。
他得逞了。
只浅浅碰了一下,便分开。
就那么一下。
轻得像羽毛掠过,却又重得像落进心里。
付钧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乱,喘得好像两人之间真发生了什么似的。
眼睫垂下来,他能看到她眼里所有的惊慌和不知所措。
阮昳秾呼吸微微滞涩,胸口起伏着。
奇怪的是,自己此刻居然也没避开视线。
圆圆的眸子左右惊得乱颤。
她感到身上那股悚然感更强了。
面前的人一双眼睛像能盯穿人,目光扫到哪,阮昳秾就觉得哪微微发烫。
她试着挣扎了两下。
挣不开。
所以微微蹙眉,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付钧笙觉得,她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看得很。
但他没忘了正事。
“阮昳秾。”
他每次都叫她的名字,都把声音压得好低,叫的又认真又放肆:
“我的情绪一直都在被你牵动。所以你最好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落在她后颈的大手微微动了动,拇指往前碰了碰她耳垂。
“不然,我就一点点猜。”
“区别只是——”
“我自己猜,就很容易没有耐心,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就比如刚才那样。”
“你更烦。”
他满意的看到她眼睛骂人的模样,笑着给出另一个选择:
“还是你直接告诉我,我解释,然后按你的要求改。咱俩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