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昳秾偏头看他。
他迎上她的目光,唇角微微弯起:“我也是头一次谈。”
阮昳秾:“?”
那眼神明晃晃的,没有半点遮掩。
付钧笙对上她这副诧异的表情,心里倒是觉得微妙了。
“怎么,”他懒洋洋开口:“你以为我外面一堆私生子不成?”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但背后和闺蜜谈论笑话的阮某人只能轻轻摇头。
。。。。。。
这么一打岔,刚才那点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尴尬倒是散了。
付钧笙转回头,望向湖面。
粼粼波光,昏黄的夕阳染着天空作画。
他微微眯了眯眼,像是觉察到什么。
“你不觉得你赠送礼物的频率太高了么?”
“你觉得我给的太多了?”
——两人异口同声。
四目相对下。
阮昳秾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侥幸。
她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付钧笙的话已经进到自己耳朵里:
“你觉得我给的太多,你承担不了?”
不是。
她刚要开口就看面前的人左右脑互搏一样。
付钧笙垂眼嘟囔着:“可你也给我回礼了,不是么?”
“况且我送的礼物都很轻巧,不值几个钱。”
“要说也得说是心意贵重。”
“但话又说回来,你回给我的心意同样贵重。”
阮昳秾:“。。。。。。”
这人又抬眼抚平她并不在意的褶皱,语气极其认真:
“所以别说什么你没有给我很好的恋爱体验,阮大小姐。”
“你不知道你送我礼物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阮昳秾怔怔看着他,没见过人精分的场面。
脑子里闪过一堆666。
。。。。。。
付钧笙噼里啪啦鞭炮一样炸响,很快冷下来,气场也沉下。
他嘴里喃喃咀嚼着刚刚她的话,捕捉到一个关键字眼:
“频率?”
阮昳秾突然惊觉他的职业有无可能是个心理医生?或者微表情专家?再不就是刑侦大佬。
不然她真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