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东西要打碎重建太难了。
尤其当你从零开始,面对的是一座参天楼阁。
。。。。。。
“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给你选礼物的时候我也很开心。但我最近会有点怕,怕未来的几十年我们不再这样了,我会不会难过……”
阮昳秾放下手,揽住膝盖,把脸贴上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微微侧过来看他。
那一刻付钧笙的心像被温水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她的嘴——
像小猫吐舌头,每次眨眼都像在wink,皱眉是撒娇。
她很少“打呼噜”,但收到他礼物的时候看着挺开心的,那会儿应该呼噜着呢吧。
现在听她说完这些,他才明白她的纠结。
他的小猫咪在害怕,害怕自己受到伤害。
“秾秾。”
这是他第二遍这么叫她。
她的瞳孔微微散开,像小猫吃到好吃的时候那样。
付钧笙趁机捏了捏她的脸。
轻轻的,软软的。
阮昳秾看着他,目光懵懂又茫然。
“我没办法向你保证,未来我还会不会用同样高频率送礼物的方式去表达爱。”
“因为我们在了解的过程中,爱会随着默契轻轻流淌,互相接收和表达爱的方式,也一定会在相互规劝和理解中,越来越贴合我们能接受的范围。”
他此刻像一个哲学家。
她也很少有这种对爷爷以外的人有这样崇拜和信任的眼神。
“但我希望,以后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感觉,都能像今天这样告诉我。你的表述和感受都属于完整的自己。”
“这会让我有种溢出来的幸福感,能被你这样对待,我很幸运。”
他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悄悄说:这寥寥人知晓的一面,从此也会被他独占。
阮昳秾垂下眼。
她的问题似乎没有被解决,但这样被人爱着的感觉很好。
紧接着,他又开口。
“我们什么都把握不住,也什么都拥有不了。”
他说:“唯有当下的感受是真的。”
他往前倾了倾身。
“我们一生里会有很多美妙的一秒。我想和你一起过那些秒。”
他的声音低下来:“所以好好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努力去感受我的爱,好不好?
付均笙眼底有笑意漾开。
“总是把明天当作世界末日来过,好不好?”
阮昳秾的眼睛轻轻眨了眨。
然后弯了弯。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