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是有什么温良恭俭让好品德的人,装模作样这么久,不过是怕吓着她。
他双手收拢,搂住她的腰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微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从喉咙里慢慢碾出来:
“阮昳秾。”
“嗯?”
“你这么主动,”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哑,“会让我兴奋。”
顿了顿。
“也会让我发狂。”
“我会忍不住多想,是不是可以要更多了。”
是不是可以给你看更多我了。
是不是可以——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紧了一点。
——把你圈起来,不让别人看,不让别人碰,让你只对着我这样。
阮昳秾只能感受他胸膛间的温暖,小声喊他:“付钧笙……”
他没应,自顾自的继续说:
“今天你主动抱我,明天我就想让你主动亲我,后天我就想让你搬过来住,大后天我就想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我眼前晃。”
他笑了一下,那笑意闷在喉咙里。
阮昳秾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所以他放肆的发问:“如果你发现我的为人,害怕了,跑开了,怎么办?”
阮昳秾听不太懂他话里那种幽森森的东西。
她只是觉得,此刻被他这样抱着,被这样强烈的东西堆着、满着,好像整个人都被塞得满满的,什么都装不下了。
她还沉在心里被熨帖的温暖中,声音坚定:
“付钧笙。”
“我以后会认真和你谈恋爱的。”
“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情绪,也一定要讲给我。”
付钧笙的眸色淡了淡,惯常懒洋洋的语调浮起来。
“不错啊,阮同学,学会举一反三了。”
不止,甚至学会提要求了。
“你再喊我一遍秾秾。”
他弯了弯唇:“秾秾。”
就是这种感觉。
像把她含到嘴里,放在舌尖上绕了一圈的感觉。
阮昳秾耳朵尖红了一点,闷闷地喊了一声:
“阿笙。”
这次轮到我们付老师眼神涣散了。
就一下。
像他那会儿形容她。
吃到好吃的,瞳仁散开,猫咪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