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钧笙把车停进御龙湾,崔杰小跑过来拉开车门。
一条长腿迈出来,心情颇好。
但迎面就撞上崔杰那张哭丧的脸。
和自己此刻如沐春风的幸福感,形成鲜明对比。
啧。
付钧笙懒洋洋的勾起唇,把钥匙递过去:“怎么了这是?”
崔杰:“。。。。。。”
脸更苦了。
怎么了怎么了,您说怎么了?
他觑了自家先生一眼。
能明显感觉到,先生今天心情好得不行。
搁平常,碰到他这副表情,顶多挑挑眉,都得懒得问他。
所以他才敢盯着会这副脸色摆他眼前。
可赶快管管吧。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草坪。
崔杰压着声音开口:“先生,二爷在客厅等了您六个小时。。。。。。”
付钧笙脚步没停。
“。。。不小心。。。。。。砸了个青瓷杯。”
付钧笙脚步停下来。
身后的人也停下。
看着视线里皮鞋尖对着他,声音降下来:“不小心?”
是啊,大手一扬。
一个不小心。
崔杰梗着脖子,头低得更谨慎了。
付钧笙嘴角泄出一声笑。
“喜欢青瓷杯是吧?给他。”
崔杰:“???”
付钧笙走进客厅,绕过屏风,又对上一张苦瓜脸。
他迈开长腿,笑着走过去:“二叔来了?怎么也不跟侄儿说一声。”
付时瑾目光幽怨地看着他,语气硬邦邦的:“你挺忙啊?”
“事多的很,但都不敌二叔重要。”
付钧笙散漫地坐下,交叠起长腿,目光落到他身前那摊瓷器碎片上。
“呦,”他挑起眉,“二叔喝茶和别人不一样啊,连杯子一块儿进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