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瑾:“。。。。。。”
他拧着眉,语重心长:“钧笙,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坐在这等了你六个小时——”
“是么?”
付钧笙打断他,侧头瞟了眼站在一旁的崔杰:“阿杰,你怎么不告诉我?”
崔杰板着脸:“您当时在接重要的电话,后来又有事外出。我跟二爷说了,他如果着急可以给您打电话。”
付时瑾:“。。。。。。”
他特么也得打得通啊!!!
付钧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二叔那张红一阵白一阵的脸,笑得漫不经心:
“二叔,这可怪不着侄儿了。您硬要等这谁敢劝啊,我一向告诉底下人都是您来必须要尊重客气,不要搞那套强硬手段。”
说罢他把头转向崔杰:“不过你也真是,哪能真让他等这么久啊,好歹弄点饭过来。。。。。。”
“。。。。。。”
付时瑾看着眼前这两个一站一坐的人,血压蹭蹭地冒。
付钧笙就是一条毒蛇,笑着笑着就缠上来了。
狗随主人,他身边的崔杰也是一样。
板着张严肃正式的脸,一本正经地满口胡诌。
付时瑾不想跟他论这些增加自己心脏患病频率的事。
“你四叔下个月要在青庭办六十大寿,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
付钧笙“哦?”了一声:“四叔怎么自己不来说?”
付时瑾老眼一横。
付钧笙立刻想起来什么似的:“哦,我忘了——一周前我辞了他那个老相好,他说这辈子都不跟我说话了。”
他摩挲着下巴,语气像是在聊家常:“但是那人真不行,手脚不干净得很。这背后又没人指使,她怎么敢在集团做手脚?人品有问题啊。”
付时瑾:“。。。。。。”
付钧笙还没说完:“她要是真有人指使,那也只可能是四叔了。可我四叔怎么可能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呢,对不对?”
付时瑾:“。。。。。。”
崔杰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付钧笙收敛几分,看着他二叔那张变幻莫测的脸,补了一句:
“不过您让他老人家安心,这人我给悄咪咪送走了,保证不让四婶知道。”
付时瑾一张嘴竟像是吞了石头,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恐怕不止他四弟妹不知道,他四弟怕是也不知情。
付钧笙往沙发上一靠:“二叔还有别的事么?”
付时瑾看着他,叹了口气。
开始打感情牌。
说他二爷爷在世时最疼他,走之前还交代几个叔叔要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