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付家能有今天不容易,说一家人要和和气气的。。。。。。
付钧笙听着,心里冷哼。
这么多年,照顾没承多少,绊子倒没少使。
不过他今天心情好,愿意多跟这老头待一会儿。
对面付时瑾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对面那人还是笑得跟尊佛一样,眼里半分仁慈和怜悯都没有。
付时瑾终于说到这趟来的正题——
*
阮昳秾手里攥着那块有点化了的巧克力,往房间走。
路上遇到德叔。
德叔见她神采飞扬的,笑着问了句:“小姐有什么开心事?”
阮昳秾摇摇头,抿着嘴笑:“爷爷在书房么?”
德叔点头:“在呢。老爷说让您回来后去找他。”
阮昳秾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往书房走。
书房里燃着沉香,细细的烟缕从炉中升起,散在房间里。
阮老爷子坐在红木书案后,手里捧着一本书。
阮昳秾推门进来时,他微微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
她转身关门的时候,他又把目光收回到书上。
阮昳秾脱了鞋光脚就走进来到对面坐下,熟门熟路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咂咂两声。
头顶传来一声训斥:“没规矩。”
那语调毫无威严感。
阮昳秾也不怕他这纸老虎,努努嘴,凑过去:
“爷爷,你看人的眼光真不错。”
阮老爷子淡淡嗯了一声翻了一页书:“怎么说?”
阮昳秾放下茶杯,还在回想刚才那人温软的语调和目光。
“付钧笙啊。”
她弯着眼睛:“他真好。”
阮老爷子轻哼一声:“给你心好的成天到晚夸这个夸那个的,他又怎么好了?”
阮昳秾坐在松软的茶凳上,托着腮,缓缓开口:
“嗯。。。。。。他总夸我。”
阮老爷子:“。。。。。。”
阮昳秾笑了笑,继续说:“我觉得夸奖和鼓励很重要。家人有时候都会因为亲近慢怠苛刻,不知道好好对自己身边的人。”
“所以他这样,真的不错。”
“而且他夸的点,总是让人觉得挺奇特的。。。。。被他说着说着,我都有点喜欢上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