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镜子,对上一双又深又沉的眼。
付钧笙身上裹着淡淡的酒气,两只大手撑在台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身下。
她半掩住唇,一只手撑着台面,微微侧过身体,和他相距一拳的距离。
付均笙目光有些迷离,被酒意泡软后,有些情绪就快忍不住。
“你喝多了?”
他挑了下眉,视线落在她捂着嘴的手上。
“你捂着嘴干什么?我身上很臭?”
“……没有。”
她默默放下手身体转直,目光也跟着垂落。
付钧笙歪着脑袋,凑近了些。
他嘴里吐出的气息并不浑浊,反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道,混着一点酒气,意外的……不难闻。
他看上去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看我?我长得很丑么?”
“。。。。。。”
阮昳秾沉默了一瞬,抬起头,和他目光对上。
对视的一瞬,付钧笙喉结滚了滚,先撇开视线,又转回来。
他的目光从她眼睛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描摹得无比仔细。
“阮昳秾。”
他借着酒意撒泼,尽管平时也并没有多少规矩。
“我很想亲你。”
她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后腰抵上台沿。
“你喝多了,我们出去说。”
她推了推他,没推动。
他目光扫着她的脸,轻轻舔舐过每一寸,然后重复着:“我想亲你。”
阮昳秾:“。。。。。。”
这感觉恍若回到了那次在车上——他硬要她回答情绪失落的原因,得不到回答就不开车门。
她深谙其道,哄惯了那些学生般。
先前有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就因为自己说他弹错了,他就一直哭。
哪怕自己语气并没有生硬责备,也给他买了一堆好吃的,他还是一直哭。
阮昳秾有点无语,在这位“学生”流泪之前先手哄骗:
“……我们去没人的地方亲,好不好?”
将人哄走,穿过走廊。
付钧笙突然将她拉进一间空的休息室,随手关了门。
卡扣弹了一下,没关死,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他没注意到。
付均笙很喜欢把她困在怀里。
这种小空间里,他会和她保持距离,不会有太亲密的肢体接触让她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