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利用墙面或者车里狭隘的空间,只给对方留一点点距离——这种自己掌握和控制间让他无比有安全感。
所以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头深深低下来的时候,终于无比喟叹地呼出一口气。
好了,亲爱的。
“来履行你的承诺吧。”
阮昳秾背靠着墙,抬头看他。
他逆着光,面容半明半暗,眼底的亮却格外清晰。
“我没亲过。”
她声音很轻,试图用这种新手思维蒙混过关。
付钧笙的呼吸重了一拍。
“我知道。”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鼻尖浅浅擦过鼻尖。
阮昳秾心跳的嘴唇都在止不住的颤。
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酒气的薄荷味。
“阮昳秾。”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迈出这一小步,好不好?”
不知道是被美色蛊惑,还是被声音洗脑。
亦或是他的目光勾引。
总之抬起手的事阮昳秾,她指尖碰到他的衬衫领口,轻轻攥住。
付均笙缓缓勾唇配合地低了些,像一匹高大的狼俯下身。
她踮起脚,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
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付钧笙瞳孔熟悉的涣散。
他偏过头,额头抵在她肩膀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阮昳秾。”他说,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你这是亲还是蹭?”
她耳朵尖红了。
“。。。。。。我说了我不会。”
他抬起头,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目光跟着手指移动。
“我教你。”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哄人,“好不好?”
“妻子要有颗谦虚好学的心。”
他赶在她脱口拒绝前放话。
阮昳秾睫毛颤了颤,早知道闲暇时间多看几本言情小说。
她轻轻闭上眼。
默许。
付均笙沉默了片刻,没料到她这么乖。
他慢慢俯下身,像靠近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花。
先是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是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