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贴上来。
停在那里目光上移,微微含着情绪,侵略显著。
他的爱人依旧闭着眼,除了情绪紧张似乎没有难忍。
再等等,宝宝。
你得适应这个距离,也要熟悉这个气息。
要在几步以内就感受到自己目光的存在。
要在脑海形成习惯性的反应。
要目光探寻。
谁在爱你。
他伸出舌尖舔着她柔软的唇瓣:“阮昳秾,我要搂你的腰可以么?”
阮昳秾微微蹙眉,好讨厌他问这种主动权完全不在自己手里的问题。
果然下一秒这个人就不客气地说:“沉默就是答应——”
他的手环上来,巨蟒般的缠绕。
滚烫的温度在身侧萦绕。
他又加了个问题:“我可不可以吻的久一点?”
很长。
很慢的一个吻。
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每一层包装纸都舍不得撕坏。
阮昳秾觉得自己整个人躺在一个温温的水床上,被柔软的肉冻裹住一整个送到魔王的口腔。
但是最后一秒,魔王反悔,牙齿磨了磨她的皮肤。
哪怕是轻咬,她也受不住。
奇怪的声音溢出。
一瞬间见亮。
阮昳秾缓缓睁开眼,迷雾间对上一张冷绝带笑的脸。
那人用宠溺的声音问道:“阮昳秾,你哼哼唧唧什么呢?”
抱歉。
付均笙无奈的又笑了下。
这下来不及讲什么冠冕堂皇的礼貌。
只因为他手臂拢进怀里的人太过柔软,纯色粉嫩,就连眸光都是含着星辰闪耀。
他偏过头又要吻下。
身下的人躲开,小声嘟囔了句:“你是不是没喝多。”
付均笙亲了下她的侧脸,了然的对上她转过来的惊愕目光,不忍的坦诚:“喝的挺多,但我没醉。”
阮昳秾:“。。。。。。”
“领证这么久,还没听你喊我一句老公。”